义之辈。”
他身后的人也是一样看着君留山和林眉。
君留山对老人家倒是态度温和。
“老人家高姓?”
“回王爷,老朽贱姓赵,单名柘,木石之柘。”
老人家很是恭敬又举止有度,君留山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柘非西北之木。”
“老朽原是南人,在一小村作教书先生。后小儿埋骨在此,老朽便来陪着他了。”
“我等多半如此。”
君留山默然,几个长老皆是笑呵呵的。
赵老和君留山道:“ 我等也知道当年王爷是为主帅。王爷是善人,小儿亦是为国尽忠。英灵不悔,我等并无伤怀。”
君留山长揖到地,宽袖垂堆黄沙之上,遮住了他的表情。
午时到,鼓声起,直通九重天。
百姓肃静矗立,君留山登台燃烛,焚香九支,敬告四方,拈香插入炉中,三三成排。
振袖拜伏,三跪九叩。鼓声雄浑,苍茫回荡。
躬身倒退而下,身着彩衣的巫者同身着兽衣的青年踏着鼓声出现。
巫者手拿长剑脸戴赤红面具,青年身上脸上画满了图腾。
两人围着祭台舞动追逐,周围百姓都深深低下了头,在心里默默祈祷。
火堆在祭台不远处点起,巫者一剑“刺死”了青年,几个百姓上前脱下青年身上的兽皮投入火中。
有姑娘捧来了珍贵的水为青年当头浇下,洗去一身图腾。
巫者接过手鼓继续跳动,大声唱着祭词。
这一幕在林眉眼中是有些荒诞的,古老的迷信,怪异的舞蹈,把希望寄托给上天的百姓。
但她又身处其中,鼓声响在她的耳边,听不懂的祭词在天地间飘荡。
虔诚的祈愿让她也低下了头。
这就是大漠子民的信仰和希望。
火堆燃尽,余烟滚滚升起,巫者跪在高台上祈福,不少百姓也跟着跪了下去,头颅抵着脚下的土地。
鼓声变得悠长。
但当他们抬起头时,看见的却不是西沉的夕阳,而是雪亮的刀锋。
众人惊呼出声。
“那是什么?!”
天边飞烟之后,阴云之下,披甲执剑的将士们在天地之间举起剑锋,厮杀在一处。
他们的身影模糊不清,但身上的战甲即使已然残破又覆盖着血污,依旧能让人认出和守在祭台旁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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