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后辛给小林子打了个眼色,小林子也自然走动起来,将沈士柳手中的令牌呈上给君后辛。
君后辛仔细查看,倒也发现沈士柳所说不虚。
“摄政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冷眼看向君留山,君后辛自然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他巴不得两个人鹬蚌相争,自己渔翁得利呢。
“陛下是怀疑本王?若真是本王所做,本王完全不用安抚这些流民,此次淳荣王府受的损失,恐怕比在场诸位都要多吧。”
冷笑出声,君留山身上顿时冷意毕现。
他做了这么多,君后辛却还没有问清楚前因后果,就要因为一个令牌问罪于他?
“试问沈大人,若这令牌真是本王所有,本王又怎会愚蠢到将其丢弃在城门口?难道本王是在等着沈大人去发现?”
“不知道沈大人是身体未愈又添头疾,还是久未上朝,是非不辨,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看不出,居然来指责本王?”
越说,君留山身上的气势越冷,更是从骨子里透漏出睥睨天下的感觉。
当下,虽被君留山两句话就堵的说不出话来,但沈士柳却也不是那等没有脑子之人,他当下就开口道:“摄政王言重了,微臣自然是相信摄政王的。”
“说到城门,本王倒要问一问陛下,这城门失守,究竟是谁的责任?”’
片刻后,见沈士柳四两拨千斤,君留山转眼就将矛头转到了君后辛身上。
想要设计他,也不先看看有没有那个资格。
“在此之前,本王曾经多次上奏,希望陛下将京都卫戍的权利交给周浩坤,可陛下百般推辞,如今出了事,作为新兵营,倒是周浩坤的人与本王的人最先赶到。”
“陛下该扪心自问,是否任人唯贤,没有私心?”
一连串的问话让在场官员都面面相觑,君留山的话虽然没有真正拿出实证来,可句句在点上。
要知道,那些流民最先涌进的就是淳荣王府。
而君留山还不让自己的人伤害流民,其损失可想而知。
而周浩坤与君留山的人也的确是最先出现在城中安抚流民的。
沈士柳暗自瞥了一眼君留山,亦是没有说话。
“事已至此,摄政王该往前看了!再说了,现在摄政王不是已经接管京都卫戍了么,朕相信日后定是不会再出什么岔子了。”
良久,君后辛才是讪讪的摆了摆手。
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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