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自己不愿意想罢了。
西喆跪着走到徐年跟前,双手环着徐年的双腿,神情凄楚:“姑娘,奴对不起你,是奴的错。”
徐年任她抓着自己的脚,闭上凤眸,抿着唇。
然后睁开眼睛,眼里有失望,有生气,更多的只是伤心。
“原是我想差了,本想着你在那受了万般苦楚,天天盼着你能回来。”
“如今寻得了机会,便马不停蹄的求哥哥把你带出来。”
“可如今,我是否不该如此?”
“或许,你在那……挺好的。”
徐年说这些话的时候心一直在抽痛,她捂住嘴巴,咳嗽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然后她感觉到喉咙里有一丝腥甜的味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一片血红。
鲜血也从她嘴角漫出来,流到下巴上,流到雪白的脖颈上。
她本就嫣红的嘴唇被血染过之后变得更加红润。
红的刺眼,红的醒目。
她愣愣的看着手里的一滩血,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
这几声咳嗽把外面一直不敢进来却守着的珠玑和西澳给惊到了,她们二人连忙冲了进来,就看到徐年在盯着自己的手心看。
然后……看到姑娘咳出血了。
珠玑和西澳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但是都很有默契的扯出一抹笑走到徐年面前,看也没看一眼跪在地上的西喆。
珠玑拿出怀里的丝帕为她轻轻擦拭嘴巴,擦拭手心。
西澳则拿着水在旁边侍候着,另一只手还帮着她顺背。
徐年一点反应也没有,就那么木木的坐在那,眼睛一眨也不眨,看着手心里逐渐凝固的血液被珠玑擦去。
乖乖的,让人心疼。
珠玑是个能挑大事的,她斜着眼睛用余光看着西喆,冷冷道:“还不出去!”
西喆摇头,手抓的徐年更紧了。
她着急的对徐年说:“让奴服侍姑娘吧,姑娘,奴不值得你这般伤心,姑娘……”
她太老了,说话断断续续的,声音又嘶哑难听,惹人厌烦。
珠玑冷笑:“闻笛,拖出去关着,明日再由姑娘审理。”
蹲在房梁上的闻笛睁着两只大眼睛看一眼徐年又看一眼珠玑,在黑黢黢的夜里像是发着光的“灯泡”一样,惹人注目。
他终是听了珠玑的话跳了下来,把死赖着的西喆给拖了出去。
徐年还是呆呆的没有一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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