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青蕊希望,她追问道:“能仔细说说那天的情况吗?你见到的是谁,她是怎么说的?在她家里有没有其他人?”
负责人沉思片刻,开口道:“那天上班查到这个消息,我就带着助理上门了,接待我的是丁思博的妻子,一个打扮比较时髦的女人,她说她是丁思博的妻子,屋子里还有个小女孩,好像是丁思博的女儿,其他人我没看到。”
“然后我就问她丁思博的行踪,但是她和我说,丁思博去北市出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联系上。”
负责人说到这里,脸色有点难看,“问题是,之前公司查过他的行程,他根本没去出差,最近半年我们公司都没有和北市的公司有过业务往来,还有他提货拿走的那个钢材,我们两家公司也没有过合作。”
“我当时就确定,这个丁思博只怕是已经跑了,只能选择报警。”
这么大的损失,公司一个季度的利润就算是彻底打水漂了。
负责人很无奈,“他妻子看上去并不知道丁思博做的事情,听到我这么说,很是惊讶。”
“我总不好为难一个女人,只能先离开,让她有消息和我联系。”
徐恕思路十分清晰,瞬间又接了一个问题。
“那你们公司负责这个订单对接的,都有谁?”
“从我们这里提货拿走的是丁思博,那边负责对接的是那家建设公司的销售科科长,叫周发。”
得到这个线索,姜青蕊和徐恕立刻赶往周发所在的大风建设公司。
路上,姜青蕊多少有了一些头绪,和徐恕分享。
“也就是说,丁思博因为一些原因,用非法的手段联合其他公司的人盗走了长丰价值一千多万的钢材。”
她手指无意识敲击在随身带的包上,晶亮的眸子若有所思,“然后,公司发现不对劲,丁思博失踪,长丰上门找人,段春苗知道丁思博不是出差,而是可能跑了。”
徐恕接着她的思路继续讨论,“段禾第二天见到了脸色难看的段春苗,她借口生病去看医生把丁甜甜托付给弟弟。”
其实她不是生病,她没和段禾说实话,段春苗抱怨丈夫出差,实际上是一种情绪的宣泄,她应该是怀疑之前的每一次出差都不太对。
“如果我是她,我会去找丁思博。”
姜青蕊带入段春苗的视角去想,得出了这个结论。
从段禾和段春丽的形容来看,段春苗是个思想很传统的女人,对丈夫的出差抱怨,可却很少和丁思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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