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之人哈哈一笑,笑声中显得颇为得意:“因此我此次借故对 他略施惩戒,其余几位主将不但不会心寒,反而会认为本堂主做事公 私分明,从而更增敬畏之心。而阿强也会通过此事明白这个堂口到底 是谁说了算。”
“堂主睿智,属下不及万一。”被称作大元的人再次附和。
听到属下称赞,座上之人更是得意,只见他笑着道:“其实阿强此次办事非但无罪而且有功。”
“此事怎讲?”叫大元的人问道。
座上之人语气突然变得神秘起来,对着大元轻轻的道:“上面一 直想称一称洛展鸣的斤两,从而寻找突破口,苦于一直没有机会,此 次阿强讨债时误打误撞和洛展鸣女儿的保镖交过了手,那个保镖似乎 也不怎么强,看来从洛展鸣女儿那里寻求突破倒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上面准备对洛展鸣动手?”叫大元的人吃惊的问道。
“这个不是你我层次能知道的,我只是把洛展鸣周围能知道的情况反应上去,至于动不动手就要看上面的意思了。真要动手,到时可少不了你这个副堂主出力。”
“到时属下必当竭尽全力,请堂主放心。”叫大元的人抱拳回应道。
......
早上王朗照着往常一样准时来到了东融期货公司,只是最近散户大厅比往日更为冷清。自从朱玲离开后,方健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消失了一个多 星期,而昨天送去医院的赵大明估计今后也不会再来这里了,现在散户大厅只剩下老张、罗全和白芳媚三个人,让整个大厅显得有些空阔。
跟大厅里的几人打了个招呼后,王朗来到了自己办公的小房间。袁浩已经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见王朗来了赶忙起身:“朗哥,您来 啦。”他边说边把沙发让给王朗。
王朗举手示意不坐,对着袁浩问道:“袁浩,最近有什么机会可以交易吗?我昨天看了下沪铜最近走势相当不错,是不是可以开点仓?”
袁浩听了一皱眉道:“朗哥,最近怎么关注起沪铜来了?”
“怎么,有什么问题?”
“倒不是有什么问题,只是该品种有点特殊。”、
“哦?说来听听。”王朗有了点兴趣。
袁浩一看王朗颇感兴趣,便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起来:“沪铜是期货市场最早上市的品种之一,铜的特殊性和其广泛的用途几十年来一直作为 资金炒作的主要对象。在2008年以前沪铜一直占据期货交易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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