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看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你跟你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师傅一样,都是没出息的,这辈子都别指望了。”
林修缘终于不再低头,而是抬起头来,直视这位人族最强者之一的存在,他眼神通红,却充满了坚定,双手紧紧攥住,缓缓站起身来,盯着老人,一字一句道:
“我会做到的!”
老人却连看都未看他,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谢星河,认真道:
“先前已说过,今日动身,不可再有半分停留,你可晓得!”
谢星河眼神微微有些复杂,但还是轻声道:
“弟子明白!”
老人不在多说,转身一步跨出,便消失在了场中,小镇外的这片荒地上,只剩下了谢星河师徒俩,默默的站在原地,一阵清风吹过,卷起地上散落的落叶来,划过林修缘的眼前,亦划过谢星河的身前,飘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谢星河走到林修缘身后,抬起手来,摸了摸林修缘的脑袋,林修缘抬起头来,看向师傅,嘴唇蠕动,却未曾发言,眼神想要坚定下来,但无论如何都止不住那开始溢出的泪水,谢星河只是微微一笑,林修缘赶忙用手臂不断擦拭眼睛,抹去泪水,颤声道:
“师傅,您说过,我辈武修,可伤可死,但决不可做那哭哭啼啼的软弱之人,弟子今日又丢人了。”
谢星河却笑道:
“做武修当如此,做人却并不一定要这般。”
林修缘不明所以,抬头看去,谢星河笑着替他擦去泪珠,轻声道:
“正是大好少年时,自然是当哭则哭,当笑则笑,否则,你这人生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那也太乏味了些。”
林修缘似懂非懂,但却激动的问道:
“可是师傅,即便圣祖是您的师尊,也不能替您决定您的生死啊,他们为何都要逼迫你去那个什么荒芜之地,您又为何要答应他们。”
谢星河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声道:
“师尊他老人家并未逼迫我,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而已。”
林修缘不解,谢星河看着远方,眼神复杂道:
“其实早在十年前,我就该离开的,只是有些心事未了,不甘心就此离开,用道家占演之法推敲了一番,才得知了你的存在,也才有了这十年的时间。如今,心愿已了,自当该履行诺言了。”
今天的变故太多了,本是一个小小的武修与道修的冲突,却突然演变成一场针对自家师傅的阴谋,甚至还牵动出了佛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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