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尹伯怔了一怔，“你不恨我？”
云暮雪笑了：“为什么要恨？”
“我害你……”他的目光落在钟离渊身上，干涸起皮的嘴唇嗡动着。
“提前知道有危险，才能尽早补救。要是等到全天下都亡了，还有什么意思？”云暮雪微笑着打断他的话。
尹伯收回目光，只是看着云暮雪。
“孩子，对不起……”
“老祖宗拆煞小辈了。您可千万不要这样说！来，试试能不能站起来了？”
云暮雪想扶着尹伯站起来，她一个人扶，有些吃力。正想喊人帮忙，钟离渊伸手搀了一把。
尹伯勉强站稳。
昔日挺拔的背，佝偻了。从前红润的面盘，干干皱皱，呈蜡黄色。
这才多久，尹伯就衰老成这样了。
那件事情对他打击太大，让他失去了精神气。
君怜蕊上前道：“尹伯，我们一直在等你。原来你在这里。”
“是啊，除了创始神殿，我已经无地方可去。”尹伯可笑，“我是神的座下，理当死在神的脚下。”
“哼，神在哪里？”蓝羽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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