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振锷嘴上释疑,余光瞥得妖物会同李四郎等红头法师往外行去,那和尚略略缀于后,也随着出了山门。
有黑头法师又来追问,薛振锷便道:“今日到此为止,贫道尚且有些私事。若诸位有问,不妨留待明日。”
诸法师颇为通情达理,有人道:“薛道长尽管去便是。”
薛振锷点点头,转头出得山门,手掐法诀使了个藏身咒,旋即快步缀在那和尚之后。
临水宫左近村落愈发繁盛,前头一干红头法师行至半途,那妖物便悄无声息朝岔路行去。薛振锷闲暇时在周遭胡乱逛过,知晓这羊肠小道通往山林之中。
他心中纳闷,也不知这妖物究竟在何处藏匿。因着藏身咒,那和尚始终不曾察觉身后的薛振锷,一妖、一僧、一道次第而行,不片刻进得山林。
待到山林之中,那妖物舒展身形,抻了懒腰,四爪着地,轻轻一纵便上了树冠。随即左右跳跃于树冠之上,须臾间便没了踪迹。
和尚略略诧异,口诵佛号,随即奔行追击。薛振锷方才入得山林,便听那和尚高声道:“阿弥陀佛,妖孽,还不速速显出原形!”
回应的是一声厉吼,似猫非猫,似虎非虎。薛振锷耳聪目明,辨明声音方位,急忙奔行一阵,老远便瞧见那和尚趺坐与地,一边敲击木鱼,一边反复诵念‘嗡咪哈吽嚊吽’,听之好似梵语咒决。
再看那妖物,早已从树冠之上掉落于地,摇头晃脑,周身翻腾,脑袋时而是人,时而化作大猫。身上衣物剥落,眨眼间化作一条浑身斑纹的豹子。
薛振锷辨认一番,也不知这豹子是金钱豹还是旁的,只听临水宫中弟子言,周遭山林之中有樟豹,体长不过四尺,倒是与这妖物对照得上。
那樟豹一声猫叫,哀求道:“莫要念了,你这和尚好生狠毒,我好端端的在山林中修行,不曾做过恶事,怎地偏要来寻我的不是?”
和尚敲击木鱼不止,停了梵语咒文,笑道:“妖物修行,阳气缺失,少有不害人者。你今日不害人,焉知来日不害人?说不得还是跟贫僧回寺中修行佛法,化去一身戾气,也好早日充作佛门护法。”
“我不去!去了哪里还是我?”
“此时哪里还由得你这妖孽?嗡咪哈吽嚊吽……”
薛振锷向前行了两步,那和尚梵咒之声顿时声声好似魔音灌耳,内中蕴含迷魂之意。
薛振锷当即掐诀,正要使个清心咒,凝神间脑中浑浑噩噩顿时一扫而空。他心中不由得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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