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虽然忐忑,却想着总要好好挫一挫殷素卿的威风才好。
“多说无益,此地狭窄,你我城外斗法!”
“法师请!”
杨致赟转身吩咐两名弟子自行回去,自己当先大步流星往城外行去。殷素卿行将两步,却见麻蝴蝶紧跟身旁,当即放缓脚步道:“小蝴蝶,你留在客栈便好。”
“姐姐莫要多说,那玄皇法师极为不讲理,这一遭我与姐姐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殷素卿心中感动,探手揉了揉麻蝴蝶的脑袋:“甚地生啊死的,不止于此。”
麻蝴蝶摇晃脑袋挣脱素手,执拗道:“总之姐姐别想撇下我。”
“好,那你便跟着瞧瞧热闹。”
两女于十步开外缀着,彭水城小,不片刻到得城门前。此时城门早关,门前有夷兵守护。那杨致赟大步向前,行走间手掐法诀,也不知使了甚地法术,一干夷兵竟对其视而不见,任由其开门而去。
殷素卿看得啧啧称奇,心道这玄皇教果然有些门道。方才那杨致赟应是使了障眼法,这才瞒天过海。
彭水城不高,城上巡梭兵丁极少。殷素卿扫了一眼,说道:“小蝴蝶,我带你翻过城墙可好?”
麻蝴蝶却瘪嘴道:“姐姐,玄皇教的法师大摇大摆出了城,我等若翻墙而过,岂不是输了那法师三分?”
殷素卿蹙眉,真武一脉名义上隶属三山符箓,与正一脱不开干系,奈何实在不擅符咒法术。她倒是学了写符咒法术,甚至小挪移术也能用得,奈何心思都在剑术之上,那小挪移术只能于十步内挪动轻物,如薛振锷那般凭空挪移自身都做不到,更遑论旁的法术了。
《云笈七鉴》中有云:“道者虚无之至真也;术者变化之玄伎也。道无形,因术以济人;人有灵,因修而会道。”
天下间佛、道、巫术法万千,都脱不开这变化二字。
殷素卿恩师德玉曾言,诸般修行,尤以雷法、剑修最为凶厉。雷法擅变化,剑修则反其道而行——任你千变万化,我自一剑斩之。
殷素卿一身本事大抵都在剑术之上,而今要行变化之道,一时间有些为难。
身旁麻蝴蝶此时道:“姐姐莫急,看我使个戏法。”
殷素卿赶忙嘱咐道:“不要伤了无辜。”
“姐姐放心。”
麻蝴蝶左右一瞥,目光锁定茶肆幌子,当即露齿古怪一笑,也不见其有何动作,那幌子便自行落下,旋即包裹成大略的人形,朝着城门洞飘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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