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有别。
眼前王冲元五十出头年纪,道袍半新不旧,面容寻常,薛振锷修为低窥不破深浅,却也知其所言有理。
所谓除恶务尽,斗将一通只将妖怪驱走又有何用?闽江广阔,说不得妖怪流窜他处,换个蜃术继续害人。
“老修行所言甚是。”
那王冲元又道:“贫道已传信玄教,待我玄教真修汇聚,只消摆下天罡大阵,任那妖怪再凶顽也只能束手就擒!”
“却不知玄教真修何时赶到?”薛振锷问道。
王冲元道:“这却不好说,事发仓促,且路途遥远,最少三五日总是要得。”
薛振锷暗忖,莫说三、五日,他方才纸鹤传信,说不得来日此时便会得了师门回信,却不知远隔千里的师门有何办法。
薛振锷与王冲元略略说了会子话,待回复真炁,旋即踏水回返,言之凿凿说江心礁石为巨妖所化,这才将躁动红头法师暂且安抚。
这边厢暂且不提,却说纸鹤传信符一路跨越一千八百里,只十个时辰便到了武当玄元洞。
卯初时,玄元洞内一灯如豆,袁德琼正捧着《无根树》细细研读。
真武德字辈真修中,以袁德琼根骨、心性最佳,但其修行起来不急不缓,所遇关口皆顺风顺水。真人向求真曾言,若无意外,袁德琼可修至炼神反虚圆满。
万万不曾想到,袁德琼非但修行不差,悟性更是高觉。三年多光景,先是悟出移花接木之法,虽此法不可行,其后又创出阴阳二气法。
而今袁德琼又瞄着其中一节略有所得。《无根树》中言:无根树,花正飞,卸了重开有定期。
铅花现,癸尽时,依旧西园花满枝。
对月残经收拾了,旋逐朝阳补衲衣。
这玄机,世罕知,须共神仙仔细推。
袁德琼参悟此节月余,想创出枯荣之法,以助陈德源重修此身。
便在此时,纸鹤飞临,盘旋落于其掌。袁德琼取下背嵴信笺,略略观望,便径直起身去寻向求真。
此时天色微明,向求真洞府中只有些许荧光。袁德琼立于洞外稽首道:“真人,贫道弟子薛振锷于闽江遇一巨妖,其降服不得,只得求师门相助。”
向求真极其不耐道:“降服不得,自有旁人降服,这薛振锷怎地这般多事?”
“真人,刻下薛振锷在八闽传法,若降服巨妖,当可助阴阳二气法广为流传。”
洞中哼哼两声,不片刻一符咒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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