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哗然。
李四郎嗤笑道:“这般说来,薛道长却是拿着不曾验证之法传我闾山,若是出了岔子又该如何?也不知薛道长是何居心!”薛振锷摇头道:“这位李道友说的差了,阴阳二气法虽是新创,却脱胎自混元功,便是掌门真人也推算其并无谬误。再者,道传有缘人,李道友若不信,自可离去。”李四郎嗤笑不已,当即四下拱手:“诸位还要继续听将下去?某家却是不听了,告辞!”他这一走,倒是引得几人跟随,偏陈六郎与其余红头法师不曾动弹。
薛振锷眼观六路,见台下众人多数虽不曾走,却也心中生疑,心知此时若不露一手,怕是会名声大坏。
当即起身道:“今日便到此,明日还是未初时分开讲。”说罢一甩衣袖,暗掐法诀使了个小挪移术,顿时身形消散,整个人挪移到了后殿之外。
这一手直把众人惊了目瞪口呆。那黄三郎径直起身,四下观望,奇道:“咦?这是甚地术法?”众人看向陈六郎,陈六郎又如何得知?
陈六郎摸着下巴道:“不见动作,转瞬消失……这般术法堪比佛门神通。真武术法果然有一套。”有红头法师问道:“陈六郎,这阴阳二气法可靠谱?”陈六郎瞪眼道:“薛道友怜我闾山未有真法流传,这才传下法门。尔等不曾感激,反倒相疑,这又是何道理?且是否真法,只消按其修行便可分辨。而今尚且不曾入门便要疑薛道友用心,只怕薛道友知晓之后必定心寒。”那黄三郎道:“左右我夫人教本就无练己之功,人家传了法门,练成了自然好,练不成我等也无损失,只当我等未得缘法。何必苦苦相逼,让人寒心?”众人七嘴八舌,顿时释然。
陈六郎又道:“方才我沉湎搬运气血,一时不查竟让李四郎质问薛道友,我这便去寻了薛道友道歉。若来日再有此举,休怪我翻脸不认人。”说罢急匆匆四下找寻薛振锷。
薛振锷挪移至后殿前,听得陈六郎声响,当即纵身翻过侧殿避将过去。
随即四下游逛一番,待日暮时分这才返还。待其回返,闾山弟子早已翘首期盼,当即告知陈六郎,后者赤脚迎出,好一番小意致歉。
薛振锷只言并不在意,随即自行回了静室。趺坐床头,薛振锷暗自苦笑,果然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任你是道门真修,不拿捏一番扮做高人,人家也不信你所讲道法。今日小小露了一手,又避将出去,果然闾山众人态度大变。
那陈六郎哪是沉湎搬运气血,只怕当时心中所想与那李四郎差不多,也疑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