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初时,法坛摆下,薛振锷看得瞠目结舌。除去作法坛的八仙桌,一旁还架起刀山一座,也不知陈六郎闹甚地名堂。
到了时辰,陈六郎开坛。点香供奉,烧了奉表,口中将闾山诸神念叨一遍,随即脚踏罡步行起科仪。待科仪过后,更是脱了草鞋,赤脚攀爬刀山。
亏得陈六郎功力深厚,下得刀山毫发无损。听周遭闾山弟子言,有闾山法师开坛,下刀山必浑身是血。
薛振锷凝神观望,但见陈六郎周身气血刻下充盈至极,其咬破食指,以血画符一道,转身进得灵堂将符贴在尸身额头。
充盈气血本就可知阴煞,再有符咒之能,薛振锷分明瞧见尸身附着阴煞顿时被消融得只余少许。
薛振锷心道,今日算是开了眼。都言闾山法凶厉,只攻不守,斗将起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而今亲见,果然如此!
可惜闾山法本就是巫术,拔除邪煞走得是以毒攻毒的路子,如此,这邪煞又哪里能拔除干净?
薛振锷心中好奇,这闾山法有何后续手段。
做法过后,黄家备下酒席招待。临水宫众人也不客气,待吃饱喝足,陈六郎安排两名弟子留下看护灵堂,自己则带着黄家人寻安葬之地。
转眼入夜,村中只余鸡犬声,家家关门闭户,偌大村落再无一个人影在外。
陈六郎喝了一坛酒,眼看时辰已到,当即告知黄家此时出殡。前有虎爷公开道,后有陈六郎坐镇,黄家仆役抬着棺材默然跟在其间。一行人等出了村落,前行十余里,上得山坡,不片刻到得陈六郎选定墓穴。
山医命相卜,薛振锷乃真修,无需学后四者。即便如此,入得真修,也能略略感知周遭气机。
薛振锷四下观望,此处山水相逢,阳气充足,当即心中佩服。这等阳气充足之地,想来安葬之后再无尸变之能。
安葬过后,陈六郎与一干闾山弟子四下嘱托,回程不可开口,更不可回头观望,免得引得邪祟跟随。
一行人等极为乖觉,全程默然返还,如此这法事便算是告一段落。至于那走脱水鬼,天大地大,却不知去何处找寻了。
安歇前陈六郎与薛振锷说道:“那水鬼的能耐不过能害了凡俗,闵地四处都有闾山法坛,只消遭遇奉职法师,那水鬼必被整治。”
薛振锷倒是不在意,也合该黄家子死,若非贪恋美色跳水追逐,又怎会着了水鬼的道?
转眼天明,薛振锷方才醒来,推门便见一纸鹤盘旋停在身前。薛振锷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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