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逍遥神仙。”薛振锷落座,待对面覃先生为其斟了茶,这才玩味道:“覃先生若说劳心,贫道信。可这劳力,怕是与覃先生不沾边吧?”覃先生道:“手无缚鸡之力,在下也唯有出出馊主意……还未曾向道长道歉。”说着,覃先生起身恭敬一揖。
薛振锷明知故问道:“咦?覃先生这是如何说法?”覃先生落座道:“先前道长下山,途经当涂,有江湖人物栽赃道长,此却是那徐甫之故。覃某若说齐王于此全然不知……道长可信?”薛振锷说道:“这有何不信?齐王志向远大,又岂会盯着这等琐屑小事?”覃先生喜道:“道长心性豁达,通情达理,果然修行有成。今日撞见道长,覃某便做个东道,一来向道长赔罪,二来嘛……所谓不打不相识,既然说开了,来日覃某高攀,便与道长做个朋友如何?”
“哈哈,我观覃先生性子爽利,可谓脾性相投,正要与覃先生多多往来呢。今日覃先生莫要争,贫道做个东道,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二人互视一眼,顿时纷纷大笑不已。覃先生当即招呼店家上来酒菜,只捡拿手的来,又叫了一坛此店名酒杏花酿。
二人各藏心思,面上热切,推杯换盏,一场酒直喝到下午时分才作罢。
临别之际,那覃先生好似醉意十足,低声道:“道长且放心,齐王知晓道长心思。待来日……必让道长得偿所愿。”薛振锷喜不自胜,说道:“王爷知我啊,如此,贫道便全指望王爷了。”覃先生道:“齐王一想重诺,言出必行……只是那徐甫向来与王爷亲善,王爷夹在你二人中间是左右为难。不若来日王爷做个东道,道长与那徐甫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些许龌龊,倒是劳烦王爷挂念了。贫道自无不可,一切但凭王爷做主便是。”
“好!”覃先生摇晃起身:“今日酒意上头,便到此为止。待来日,来日在下再邀道长一会。”
“一言为定。”薛振锷装作不胜酒力,起身扶墙而走争抢着结账,到得楼下才知,先前那侍卫早就会了账。
薛振锷假模假式好一番埋怨,这才与那覃先生依依惜别。目的达到,薛振锷带着三分酒意四处乱逛一番,这才回返自家。
此番‘偶遇’,薛振锷与那覃先生试探一番,看似不曾说什么大事,实则探知了彼此心意。
齐王有交好之意,薛珣有投靠之心,这两方可谓一拍即合。薛振锷与薛珣详细说了今日见闻,薛珣心中有了底。
另一边厢,那覃先闻回了王府,将此事细细说与齐王,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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