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倒是表现的足够云淡风轻了，但他身后的莫芸和骆阑馨都各自捏了一把汗。
剑渊的强大是有目共睹的，之前江小熊之所以能够逼退剑渊，是因为他将以渊长剑的阵法释放了出来。
那个阵法是一次性的，虽然江小熊现在在北方称王，关于江小熊实力的猜测也有很多版本，至于现在江小熊是不是剑渊的对手，这个没人知道。
毕竟现在江小熊已经没有以渊长剑可以依仗了。
忽然，两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剑渊为秦玄满上一杯茶，徐徐说道：“其实这并非我的初衷！”
“愿闻其详！”
剑渊站了起来，看向远方，回忆起以往的事情来，半晌才说道：“我来自十五万年前的万界，虽然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但是这个时间对于万界来说，其实并不会有什么变化。”
他侃侃而谈，“万界的竞争要比你们九州惨烈的多，在你们九州，修行到大乘期的修士便已经是这方世界的巅峰了，可在万界之中，修行到大乘境界才算是开始而已。”
“天人境界才算作真正的登堂入室。之上还有天仙境界，至于往上，应该还有一个境界。”
“那是什么境界？”
剑渊难得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别说我了，就算是整个万界都不知道，但是每个修行到天仙境界的修士无不感到上方应当还有一个境界才对。”
秦玄恍然，随即也感受了一下现在自己的状态，他见过天人和天仙境界的强者，自己目前的状况和他们又有些不一样。
而至于是什么地方不同，秦玄也不清楚。
“其实当年的我虽然没有突破那道壁垒，但是我也没有多少遗憾了。”
“之所以来到九州，都是因为一次机缘巧合得到了那把剑！”
“你是说以渊剑？”骆阑馨问道。
剑渊点头，众人皆是一怔，他们怎么也没想过以渊剑竟然是这么得来的。
“以渊剑之中，蕴藏在一个强大的封印，你们也看到了。”
“我当时虽然没在场，关于绝剑宗的那场战斗，我也只是听说，但我总觉得，以渊剑之中的阵法应当是封印以渊剑中的某个东西的。”莫芸说道。
秦玄赞同地点点头，“我也是这样的看法。那个阵法虽然强大，但是当时只对你一人又影响，没理由这么强大的一个阵法只对你一人奏效。”
剑渊赞许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们猜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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