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想间,鹤驾已到宁王府外。
顾骁还未走出马车,就听见外头传来整齐划一的迎驾声,要不是方雁回再三恳求顾骁冷静应对,他才不会强忍心中怒火。
只见顾骁铁青着脸走出马车,居高临下俯瞰众生,宁王府一干人等全部跪在鹤驾前。一眼望去,最受人瞩目的就是那名身着亵衣的男子。
看他那副狼狈的样子,再看看田大志怒不可遏的表情,顾骁能笃定这人就是罪魁祸首,宁王孙子顾玮!
褪去华服,光着一身亵衣。
摆明就是要向顾骁请罪!
哼!表面功夫倒是做的挺到位!
真让人恶心!
“皇叔公这么大的排场?”
冷嘲热讽,语气不善。
听得宁王顾誉柘和世子顾铨汗流浃背,顾誉柘如临大敌不得不强镇心神,恭敬说道:“太子殿下驾到,阖府上下不敢不重视。”
“有心了,起来吧。”
“谢太子殿下!”宁王府一干人等缓缓起身,正当所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的时候。
顾骁冷冰冰的眼神直勾勾落在顾玮身上,怒喝道:“本宫让你起来了吗?”
一声怒喝,吓得顾玮又跪了回去。
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直视顾骁。
宁王顾誉柘见此状况慌忙跪地,求情道:“太子殿下,是老臣没有约束好孙子,您若要罚,就请重重严惩老臣吧。”
顾誉柘都是一把老骨头了,哪里经得起顾骁一顿责罚,只怕棍子刚落到他身上,顾誉柘就要当场嗝屁了。到时顾骁肯定会背上杀害叔公的罪名,受到皇室宗亲的千夫所指。
而顾誉柘之所以敢这么说,就是笃定顾骁不会拿他出气。不得不说,顾誉柘也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这么说来,皇叔公是知道有人拦鹤驾,告顾玮杀人害命的诉状了?”顾骁背手而立,不悦质问。
“老臣知道。”顾誉柘直冒冷汗。
顾骁厉声质问:“为什么不管?”
顾誉柘吓得浑身一震,无法回答。
宁王世子顾铨见状,立马和世子妃一起跪下,请罪道:“是臣和世子妃失责,没有管好顾玮,太子殿下如若要责怪,就请责怪我们夫妇吧!”
“请太子殿下降罪!”世子妃道。
顾玮俯跪在地,颤颤巍巍地说:“太子殿下…我真的知道错了…请太子殿下高抬贵手啊!”
“一句错了,就想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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