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玄少瞻发了一条鹤讯,她说:“大瓣蒜。”然后玄少瞻给她回了一句:“蘸醋。”
她刚收到的时候只是很惊喜,心想难道他恰好出关,就恰好收到了?真是好巧啊!可是一想之后,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她说大瓣蒜的意思,他肯定能明白,那他说蘸醋是什么意思?她出风头他吃醋,这绝不是一个等式,他说蘸醋,肯定是在她身边有其它人的情形之下。
她也想过会不会是玄奕或者玄遐回的,可是这种默契,她与他们肯定没有,所以一定是玄少瞻……那他总不可能遥知了她这边的情形,知道她出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不对啊,他收到她的鹤讯,第一反应,应该是问她为什么出去了!而不是跟她逗吧?
这么一想,一切豁然开朗。一路行来,碰到的就那几个人,很好猜,更何况她传出鹤讯之后,“甘遂”逃一般跳出了窗子,简直就是明证。
不管为什么玄少瞻出来,也不管他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基于她对他彻底的信任,他在丢失优昙婆罗果这件事上,曾经暗示过,他不信任谢羡鱼。
她本来从未怀疑过谢羡鱼,受顾文鲂的影响,她一直认为谢羡鱼是个真君子。
可是,顾文鲂是不会在那种时候说“问心无愧”的,顾文鲂性情如兰,在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时,对她仍旧温和有礼,他向来习惯多为旁人考虑,他知道甘松丢了东西心急,他会想办法安慰他,帮他找,而不是急着撇清自己。
可是谢羡鱼本来就不是顾文鲂,他不像顾文鲂,并不是玄少瞻怀疑他的理由。
唐小昔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优昙婆罗果这种东西,与曼珠莎华差不多,是一种兼具阴阳的东西,这种东西即便是放在盒子里,也会有细微的气息外泄,人闻不到,鬼未必闻不到,只怕方圆百里的孤魂野鬼,都会在这左近,只要那人不是连鬼也顺手除了,总能召回的。
她试着招了一下,果然招到了,有一只鬼亲眼看到谢羡鱼在盒子上快速的按了一按。这种特殊的盒子,不能隔盒用搬运法,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用极阳或者极阳之力,把优昙婆罗果给“融化”了。
同时也证明了,谢羡鱼,并不像他表面上那样是个弃武从文的书生,而是身具玄功。
这些事情,唐小昔没打算向他解释。
她问了,他又这么答,就已经等于承认了。
唐小昔道:“请问,是你借了谢羡鱼这个身份,还是,谢羡鱼本来就是这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