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会信。所以,玄少瞻所做的一切,就好像是在给她收拾烂摊子,真正的费力不讨好。他明明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他明明可以为前世的自己正名,她不想让人以为他有私心。
偏偏这种事情是越描越黑,她百口莫辩。
而就在此时,某间妓馆之中,群芳环绕中的蓝思归,慢慢的折起了手里的黄裱纸,随手按在了茶杯里,唇边带了笑。
一感觉到两女死了,他就知道出了事,收到天下书,一点都不奇怪。而他紧跟着发出那么一条天下书,真不是为了算计,只不过是临时起意,反正修为他有的是,发十个天下书都不在话下。
他本来就是个浮华靡靡的长相,眼角上挑,这一笑起来,更是撩人,旁边的妓子身子都软了,水蛇般偎依上来,在他耳边吹气,“公子……”
他也不张开眼睛,只是轻笑,好半天才低低的道:“你一定气死了吧?有没有气哭?真想看看你被欺负哭了是什么样子,一定招人的很……”
几个妓子无声的对视了一眼。可是进这种地方的,什么人都有,心有所属琵琶别抱的也不是没见过,其中一人反应也快,急笑道:“真真是怨死你了呢!整日里心里想着你,又恨着你……你可真真是个小冤家呢!”
他轻轻笑出声来,张眼看了看她。
那妓子看他含笑,就大着胆子凑了过来,手指慢慢的伸进他的袍子,迫不及待的往下,握住了,拨弦般上下滑动,蓝思归由着她服侍,闭着眼睛喘息不绝,只偶尔挺一挺腰……直到偃旗息鼓,那妓子潮红着脸儿伏在他身上,他伸手轻抚她汗湿的头发,忽然低声道:“我知道你不信,其实,我也不信的。可怎么……就是忘不掉呢?”
他是真没想到,他会一直惦记这么个青涩的小丫头。
他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时,她坐在扫眉书院的花丛中,微微低头,喘.息急促,发丝向两边散开,露出细白的后颈,清纯而又魅惑。
明明只是个瘦巴巴的小姑娘,可是午夜梦回时,他一想到这副情形,就抑不住身体的剧烈反应。如果说这只是因为欲念,那为什么,他想起她抱剑站在树上会微笑,想起她文会中强请兰亭圣君吐血昏迷会心疼,想起她在神水山庄含冤莫白……又会恨不得以身相代?
初见时未曾在意,再见时,已是心魔。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卿兮……天下知。
所以做魔着实是一件痛快的事情,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想示爱,她就得乖乖的接着。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