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疑问而微微一窒的同时,帝国皇帝更是根本没有等待苏牧的回答,依然再度的开口道:
“关于暴炁丸,你也已经使用过了数次。不过恐怕你所不知道的却是,所谓的暴炁丸这种炁能爆发药丸,却并不是大陆之上的每个人都能够使用。否则以完全投向教皇国的暗脉,他们怎会不向他们的主人贡献此丸?”
苏牧闻言一愣,其实这个问题他曾经也的确想过:
毕竟当时在霜月世界之中,苏牧一行人之所以能够生生逃离囚禁,其实全凭杨子牧赫然提供的数枚暴炁丸。
但正如帝国皇帝所言,如果暴炁丸谁都能够使用的话,那么已经吞并了帝国暗脉的教皇国一方,却为何根本没有任何人使用这种暴虐的提升。
“事实就是,暴炁丸这种药剂本身,本就是特地针对某个血脉而设计,只要骨髓深处没有这种血脉的留存,便绝对无法承受暴炁丸的恐怖药效。”
言及于此,帝国皇帝眼神中显然已经流露出了某种冰冷的玩味。
因为很显然的是,所有已知使用过爆炁丸的人,其实全都拥有着和帝国皇族千丝万缕的联系。
特依敖乃是黑暗吟游者的成员,而黑暗吟游者又是曾经的帝国暗脉,所有特依敖自然便拥有皇室血脉的留存。
至于杨子牧和青骅教官楚坤,本就属于帝国名门之后的他们二人,就在三代血亲中便有和皇室联姻的存在。所有在他们的体内,其实无论多少或者浓稀,但至少关于帝国皇族的那份血统,却依然是切实的存在着。
“所以说……你体内的皇族血统、又究竟是来自何处?”
……
苏牧体内的皇族血统来自何处,自然正是关于帝国皇帝一开始所问起的……龙拓帝国的开国帝君、他究竟叫做什么名字?
然而此情此景之下,苏牧当然不可能承认这一点。
也只能在强装镇定中,缥缈含混的答道:
“谁知道呢,毕竟帝国已经存续了上万年,就算有些旁枝末节的旁支,真正的隐没在了大陆的某个角落,恐怕陛下也难以一一确认吧!”
苏牧的这番回答,其实已经可以说得上是极度牵强。
所幸有些东西,只要苏牧不亲口进行承认,则就算是帝国皇帝本身,似乎根本无法逼迫苏牧说出真相。
故而面对苏牧的这番回答,帝国皇帝也到并没有刨根问底。
反而是笑意更加森然的、继续又说道:
“你或许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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