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这般惊世骇俗的存在!”
……
秦无敌并不知道在雷浩的眼中,苏牧究竟是怎样惊人的存在。
但在此情此景下的秦无敌眼里,苏牧这个名字就像是一个挖不尽的宝藏一般,让他喟叹着、嫉妒着、也不甘又不屈着。
秦无敌当然知道,既然连自己最强的剑招也都被苏牧所模拟,那么关于这场战斗的结局,其实大概已经成为了一种必然。
秦无敌虽然外表冷漠,但这显然并不说明他连最起码的判断力也没有。
无论是苏牧那同样锐利的剑气纵横,还是他层出不穷的四份规则具象,或者是其惊人的将二极一心绝杀术给破解,甚至最终更是用出了……一模一样的二极一心绝杀术!
苏牧的每一项能力,都强大得如此的直白且令人绝望。
似乎他人的努力、他人的奋斗、他人的天分和坚持,在苏牧的面前都是如此的不值一提、也不屑一顾。
因为这些东西本身,苏牧全都唾手可得。
所以在绝望之外,就连强大又冷漠如秦无敌,也同样生出了一丝丝仰望的错觉。
这种错觉像是一并锋利的剃刀,不断的切割着秦无敌本就破碎的内心,让他愈发茫然和慌乱于这样痛苦的发现。
秦无敌从一开始便明白,自己只是身后那人眼中的一头怪物。
怪物便需要有怪物的自觉,只有足够强大又暴虐,并且冷漠中又随时准备获得胜利的疯子,才能满足“驯兽人”那些苛刻的要求。
一旦秦无敌败落,这一切便将化为泡影。
当怪物连怪物也都不再是,那上才是最让人惊骇又畏惧的事实。
“我不能输,至少现在不能输!”
秦无敌透过霜摧上覆盖的猩红剑气,又穿越过炽燃奔流的烈火雷霆,内心坚固的看向苏牧的面容,生生将那份“仰望”之感给抛出了脑外。
唯有固执一战,才是秦无敌最后的生机。
……
当两道二极一心绝杀术,分别以同样的方法将对方给死死锁定,其实便也陷入了某种无法化解的悖论之中。
谁也无法挣脱这份僵持,所以谁也都无法率先让对方溃败。
重剑霜摧上的激荡炁能,不断的吞噬着焰刃烛影那薄弱的剑刃,想要彻底撕裂纤细的利刃并刺入苏牧的怀中。
而焰刃烛影畔纷飞纵横的赤火蓝电,也一次次的从各种刁钻的角度侵袭而去,似乎是试图劈开霜摧上的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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