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
“不但那个老头是傀儡,甚至连他刻意将行踪暴露给那些低劣的盗匪,也同样是其早就安排好的诡计,目的就是为了印证我们的威胁巨大。”
“能在窃取‘遗产’的短短十几日内,就想好如此复杂的一套计划,他这名家族叛徒还真是足够的优秀。”
……
烈日下的盐碱荒野,如此的贫瘠鄙陋、又这样的坦荡直白。
它*的将所有威胁,都明明白白的摆在佣兵们的面前,甚至还用最炽烈的阳光,照的这份危机一片的温婉。
“入夜之前务必回归商道,一旦失去了阳光下的视野优势,我们的处境也便会变得愈发的艰难。”
双胞胎兄弟再一次的催促着众人,并直言着每个人心头的畏惧。
此时的一众佣兵们,纵使在那短暂的休息中,还尚未恢复到精力十足的状态。但在生存的压力下,人人皆是铆足了劲儿,飞快的追随着炁动力马车而行。
并且此时此刻,要说队伍中最是绝望的那个人,则显然就是驾驭马车的车夫了。
虽然对于的所有的佣兵而言,回归商道都是最安全的选择。但唯独对雇主一方的驾车人来说,则必然会直面劫掠者的威胁。
不过对于这一点,众佣兵却显然并不在意。
毕竟在所有人内心的天秤上,自己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都不等价,赶车人要敢不遵从大家的选择,佣兵们还真会将他弃置于荒野。
人性的丑恶,此时早已*的暴露在每个佣兵脸庞。
而要在这般卑劣的人性中生存下去,便唯有让自身的实力更加强横。
……
苏牧默默的感受着体内的状况,然后略显不舍的收起了折返步的运转。
经历过一天两夜的反复淬炼,再加上途中还不断参杂着的战斗。此时苏牧体内的炁能量,早已越过了小字三阶的上限,大约达到四阶中段的模样。
所以作为三阶斗技的折返步,此刻已不能再为苏牧带来收益,苏牧亦只能放弃了这种聚炁的方法。
不过也因为苏牧他,成功步入小字四阶的境界。
先前困扰着苏牧的某些问题,如今也由于拥有更多样本的缘故,终于被清晰的呈现在了苏牧的眼前。
苏牧之前就很疑惑,为何消耗炁能量来练习斗技的行为,自己却很少遇到炁能耗尽的窘况,这似乎完全就不合逻辑。
而之前苏牧又只会四色剑技,并没有其他的斗技来进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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