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圣上并无此意。不但并无此意,且圣上颇有牵制太子之意。”
“牵制太子?”梁嫤微微蹙眉问道。
上官睿行点了点头,“江东瘟疫之事,圣上交予宁王统筹管理,宁王与江东来往密切。瘟疫之事以后,你去了边疆,所以并不知情,江东许多官员调动,其人员名单,乃是宁王一手负责。可以说,宁王趁此时机,打掉太子在江东安放多年的势力,并将自己的心腹安插在江东。江东乃富庶之地,国库里有半数以上的财力靠江东支持。可以想见,此事对太子和宁王的影响有多大?太子如何能不心急呢?”
“这么说来,圣上是对太子不满了?”梁嫤低声问道。
上官睿行微微摇了摇头,“圣上心意不好揣测,或许只是对太子的又一次考验和历练。或许,是对太子生出了不满之心。不管因为什么,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咱们上官家不能跟着往前凑,免得无辜受累。”
梁嫤点头,他们父子斗,谁往前凑,看准了还好,万一站错了队,岂不是就做了炮灰么!
“那阿耶为何还拿出一半的水运之权给太子?”梁嫤狐疑问道。
上官睿行笑了笑,“谁说我是把水运之权给了太子?”
“嗯?”梁嫤诧异,不是太子绑了她要挟要水运之权的么?
“我只是将水运之权出售给了顾家而已,至于顾家为谁效力,那就不关我的事了!”上官睿行笑的老奸巨猾。
梁嫤微微错愕,“顾家?此事是由顾家出面?”
上官睿行点了点头,“正是,说来那人,你也认识,出面的一直都是顾家六郎,顾衍。他如今是太子中书舍人,太子的谋士。”
当上官睿行口中吐出顾衍两字之时,梁嫤很是愣了一愣。
这个名字出现在此时此刻,是在太过让人意外了。
竟然是顾衍……竟然是那个曾经她费心费力将他医治好腿疾,让他重新站起来;费心费力维护他,帮他和他母亲躲过蒋氏的加害谋算,帮她母亲获得顾家老夫人喜欢,帮他祖母医治好头痛之疾的顾衍……
梁嫤觉得东郭先生与蛇,大概说的就是她和顾衍这种人了。
你费心费力救他之时,从来没想过,当他摆脱了困境,就会回过头来反咬你一口!
上官睿行见她出神,便问了一句:“阿嫤,没事吧?”
梁嫤连忙笑着摇头,“没事,阿耶请继续说。”
上官睿行点了点头,“因圣上的心意不好揣摩。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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