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我……我们无冤无仇。”
老妇人笑望倪星:“不为什么,老身只是看好你们而已,若想成就大事,身边没有两个得力助手又怎么成?而两位姑娘正是上天所赐,我老婆子又岂能不顺应天意?”
陆婉怡道:“你……你到底是谁?”
老妇人道:“你们也不必伤心,有朝一日我做了六界之主,自然会将你们恢复。”
倪星道:“痴心妄想,你把六界看成什么了?”
老妇人从供桌上拿了一枚鲜果,淡淡说道:“六界在我手中就像这枚果子,只要我用力一捏便会汁流肉碎。”一声脆响,鲜果被捏的粉碎,汁肉溅向地上。
二女的身体已经变成天鹅,唯有双臂和头部尚未变化,整个身子也变得很轻。
既然事实已经如此,她们也只能认命。最重要的是,当前必须问出一些线索。
倪星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而是直接道:“既然咱们已是主仆关系,当然也得知道你的名字。”
老妇人狂笑:“姑娘很聪明,不过老身的名字恐早已被世人遗忘,所以不谈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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