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看到死去的师叔心头一凛,转而把目光聚在少夫人身上:“你……你怎么可以杀了师叔?”
少夫人道:“青衣,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杀了师叔?”
青衣道:“方才明明看到你们斗在一起,而师叔……。”她没有说下去,而是望向场中诸人,除了一位醉眼朦胧的老翁,这里似乎没有外人,为了不冤枉人,她还是鼓起勇气指向老翁,冷冷问道:“是你杀了我二位师叔?”
老翁摇了摇头:“本人只喜欢喝酒,对杀人放火之事不感兴趣。”
青衣又问:“那你可知道凶手是谁?”
老翁笑了笑:“这可不能乱说,凶手就在这里,姑娘认为是谁,那便是谁喽!”
青衣再次将目光望向少夫人,这次并没有贸然指责,而是礼道:“少夫人,青衣先告辞了。”
凌云子面色骤变,第一个站出来阻拦:“青衣姑娘想要去哪儿?”
青衣没有回答凌云子,而是来到二位师叔面前,将两具尸体夹在腋下。
凌云子却心急如焚,他知道青衣离去很有可能是向大君哭诉,二位长老已死,大君一定会怒而出关,届时自己可就要负上全责,如此一来,势必会惹火烧身。
可是少夫人对青衣离去并未阻拦,只是笑而不语。虽然凌云子有些猜不透少夫人的心思,还是用眼神来征求意见。
少夫人也懂得凌云子的意思,对青衣仍是没有动作,直到亲眼看着她离去,也未出声阻拦。
老翁的这一口酒雾不仅可以令人苏醒,甚至可以治疗内伤。
玉虚散人原本已处在死亡边缘,就是被这一阵酒雾而喷醒,所受的伤也大有好转。
上官沐雪见玉虚散人醒来,忙问:“你怎么样了,伤势重么?”
玉虚散人尝试着运气,只觉得丹田犹如火炉,这种感觉很像是喝了一口烈酒,她没有回话,而是盘膝坐在地上。
上官沐雪见玉虚散人无恙,也不再打扰,索性守在一旁。
闻泰夕醒来先是探了探身旁的铁一翁,发现对方已没有了气息,这才来到凌云子身边。
神奇的一幕令少夫人颇为惊讶,谁都看得出,面前这位老者并非常人。
少夫人说道:“老先生即是玉树之人就该知道,当前的玉树已经易了主儿。”
老翁摇了摇头:“非也,失败也只是暂时的,上官世家只是中了你们的奸计,这才会被乘虚而入,假以时日,你们注定会失败。”
凌云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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