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胳膊,眸中流露出幸福。
“疯了,你们都疯了。”
陆婉怡霍然站起:“小时候我被病魔困扰,吃了很多仙丹妙药,拜访过无数神仙,都说我的病无药可救,可是现在,我仍是站在这里。”
“丫头的话有道理,天下间所有物事都有相生相克之理,杜葵既然可以研制出失心散,就一定会有克制它的解药。”
虞乔瞅了瞅陆婉怡,见她轻轻点着头,心里那沉重的包袱忽然释怀,转而望向南野帝君,冷冷道:“原来你说万年火狐的心可以入药,其实就是想骗我去狐族从而找到狐祖,然后又在暗中盗取狐祖的法体。”
“不错,你小子被爱冲昏了头脑,我只好利用你帮我做这件棘手之事。”
虞乔紧咬着牙齿,又问:“你偷狐祖法体可是为了那颗内丹?”
“正是,若不是这颗内丹,我也不会拥有如此强的法力。”南野帝君笑了笑,接着说道:“起初狐祖很是排斥,屡屡与我挣扎,直到昨夜,彻底的为我所用。”
“仙界之主和玉秀也是为你所杀吧!”
陆婉怡曾在仙界与南野帝君交过手,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南野帝君笑道:“仙主的确是我所杀,而玉秀则是另有其人。”
陆婉怡之所以可以活下去,完全是靠玉秀赐药,所以必须要查出杀人凶手,以告慰恩人在天之灵。
南野帝君既然可以承认杀死仙主,自然不会在乎一个玉秀。她心下犯了合计,除了南野帝君还有谁会是凶手?
“看我做什么?那个什么秀的我可不认识。”龙梅子见陆婉怡望向自己,赶忙说道。
陆婉怡也曾想到龙梅子,因为当日整个仙界只有四位陌生人,凶手既然不是南野帝君,最有嫌疑的就是龙梅子,如今对方一口否定,陆婉怡顿时起了疑心:“龙姑娘,当日只有你和南野帝君在仙界,而你又抢了乌号,嫌疑的确很重。”
“那又怎样?我龙梅子向来敢做敢当,莫说杀一个人,就是杀上百人千人我也敢承认。”
陆婉怡见她的态度非常坚决,一时也很难下结论。
她想起了最后一次见到玉秀的时候,自己被玉秀刚刚去除顽疾,花影便一脸惊慌的跑来并告知乌号被盗一事,而自己正是在那个时候昏迷,醒来才发现处在一间密室,已被五花大绑。
陆婉怡望向角落里的花影,发现她与木仙站在一起,并没有加入战斗。陆婉怡心下不禁一惊,暗自忖道:“花影乃是仙界之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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