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点了点头,目中流露出厌恶,她似乎很讨厌擂台之上的两位男人。
当虞乔听到无邪,酒樽停在半空迟迟没有喝下,侧目望去,那一身白袍格外显眼,可不正是萨克部落的无邪将军。
前一刻他还为无邪求情,而此时竟上了擂台。原本的醉意忽然一扫而光,他想起了伊北客曾经说过杖责一事,而现在的无邪根本不像一位被杖责之人。
沉思中的男人是最具魅力。当凤姑娘匆匆一瞥,便再也离不开这张帅气的脸庞。
那双明眸凝注了良久,忽然轻轻咬着红唇,羞涩一笑,转而投向擂台上的打斗。
无邪与司徒南旗鼓相当,二人不分伯仲。
那些侥幸存活的酒客躲在一边,早已瑟瑟发抖。
此番打斗的毁灭力极强,充满喜气的擂台已变得七零八碎。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二人仍是平分秋色,招式也由最初的凌厉变为迟缓。
“这样的本领也好意思上台,真是丢人现眼。”
声音处,站立一位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两位异服少年。
无邪和司徒南听到声音,二人对了一掌便各自弹开,同时松了口气。这番拼斗早已令二人筋疲力尽,如今罢手,各自都暗自庆幸。可是中年人那番话却令二人怒火丛生。
“比武招亲怎会演变成男人相斗?”中年人笑望着凤姑娘。
“阁下可是来自百漠国?”
中年人瞟了一眼剑神,轻轻一笑:“区区正是来自百漠国。”
剑神望了一眼低头饮酒的虞乔,心道:“看来真的是我搞错了,这位兄弟并非百漠国人。”想到此处,他忽然觉得有些后悔,数次摸了摸怀中,都没能掏出任何东西。
凤姑娘也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伸手便朝着酒樽抓去。虞乔假装醉倒,整个人伏在桌上,无巧不巧,酒樽稳稳放在桌上。
这看似无意的一幕,实则是惊心动魄。虞乔将时间判断的刚好,整套动作看起来浑然天成,也正是这巧妙一出,骗过所有人的眼睛。
凤姑娘瞅着师兄,惊道:“糟糕,他……他毒发身亡了。”
尽管剑神给她使着眼色,可她还是说出了真相。
中年人朗声笑道:“想不到堂堂剑神竟然也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有欠光明。”
剑神面色通红,瞅了瞅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虞乔,内心升起一股愧疚。
这时,站在中年人身旁的长发少年开口道:“只有我们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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