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有所不知,这西陵峡滩多水急。泄滩、青滩、崆岭滩,乃是三峡有名的三大险滩。船行其间,摇晃太大,怕小姐在甲板上一个站不住那小人可是吃罪不起。”陈联耐心地解释。
“笑话,我们还怕这个不成?你只管好船便是,不用管我们。”唐韵哪会被陈联吓住?满不在乎道。
“韵儿,你还是听话些为好。陈兄弟也是为我们好,你何苦要他为难?这三大险滩真个险象环生,舟毁人亡之事,时有所闻的,你别逞强。”朱文羽道。
“咦?这你也知道了?”
“我听人说起的。”南宫雷早年行走江湖曾多次经过三峡,自是清楚其中情状,平日练功累了聊天之时南宫雷曾和朱文羽说起天下美景,便曾提到过这西陵峡,只不过南宫雷也曾说起这西陵峡中两岸峰峦叠秀,环云蔼翠,飞瀑流泉,扬雪溅珠,秋时满山柑橘成林,绿叶金果,彩色缤纷,却也是景色佳丽,风光无限。只不过这一节朱文羽却并不和唐韵说了,只是提醒唐韵莫要小看那三大险滩。
“陈兄弟,这西陵峡有多长?须得两日工夫?”
“大约有不到二百里水路,不赶夜路一天是走不完的,公子,今日我们先过青滩泄滩,明日再过崆岭滩。”
“曾听人说,青滩、泄滩不算滩,崆岭才是鬼门关,这崆岭滩果真如此凶险?”朱文羽又问道。
“呵,公子也听说过这话?这是自古这长江船夫流传下来的古话,自是不假。这崆岭滩中滩险流急,礁石密布,数得出名来的便有二十四珠,特别是那三石联珠,“大珠”石梁,长约七十余丈,宽十丈还多,离出江面六七丈,就像一头猛虎卧伏江心,和旁边的“二珠”、“三珠”三石相错,珠下乱石暗礁,水又恶得紧,把船稍不留神,就会碰上礁石,粉身碎骨。这江上的船工都知道,要过这崆岭滩,便已是将半条命送给老天爷了。”
“尽吓唬人。”唐韵嘟着嘴轻声地嘀咕着。
朱文羽自是装没听见,又问道:“陈兄弟,你曾过过几次三峡?”
“小的已来过十余次了,只是以前是跟着师父,后来便跟着老大来的,今日却是小的第一次把舵过江,老大不在,也是没法子,只是委屈二位公子小姐了,没事别出来,船晃得急,我们这讨水上饭吃的也是不易站得稳,更何况公子和小姐的千金贵体了。”
“呵呵,好好好,多谢陈兄弟费心,我们便遵命便是。今日过的是青滩还是泄滩?”朱文羽笑道。
“都过,公子,先过青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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