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只能用口型问道:师姐,可好?
这几个月的一幕幕,或惊险万分,或离奇曲折,或狗血临头,总之匆匆过了一遍。
“好得很,我的道法又精进不少,你们呢?”
小知刚要说话,被阿秀扯了扯衣袖管,开始比划:我们也挺好,在观里待着无聊,直接来京城了。
周玄清微微点头带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收到信符说你们离开牛头山,差不多半个月前了,你们怎么这么迟才到京城?可是路上遇上危险了?”
她瞟见小知欲言又止的温吞样,就干脆站到中间,挡了两人互换眼神作弊的机会:“师弟,师姐问话,你可得老实回答。”
“这、哎!其实也没什么,上回不是收到师姐的信符,说可能与我的身世有关吗?我拉着阿秀一道下山,顺路去那个小镇看看……”话越说越慢,头越说越低。
周玄清了然,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倒是阿秀转到侧面,比划着:“这是天大的喜事。那婆婆真是小知的亲奶奶,我们还陪着住了几日才走。
原来如此,倒是白担心一场。
周玄清恶意的朝着小知的脸上揉捏一把:“小子,亲人相逢开心不?为何不留在那?师傅有我养老送终呢。”
“咳咳!为师还没到那年纪呢!”南山正好走过来,听到了这番话,一时不知该感动呢还是激动。
师徒几个好不容易团聚,自然是先吃上一顿,逛了逛京城风光,又重新做了几套新衣裳。
小知是天生的缺心眼,乐的跟什么一样。他看不见师傅眼底闪过的失落,也没关注周玄清脸上淡淡的愁绪,更是忘了落在身后安安静静的阿秀。
阿秀嘴角也是笑着,只是一偏头,顺着高高的屋脊望见了天边一抹云霞,红艳夺目,脚步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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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鼓乐笙箫,宫灯辉煌。
太子曹谟设宴,来的不是朝官而是参加祭祀大典的道人们。
“哎,这白玉瓷不错啊!这琉璃灯瞧着就贵。”口不遮拦的常自在活像个没见识的村夫,东摸摸西碰碰。
扰的前头行走的高隐一顿眼神抽过来:“闭嘴,这里是皇宫,收起你那哈喇子,别给为师丢人。”
常自在有些心不服口服:“是,知道了师傅。”那模样又惹得天道派师兄弟掩嘴偷笑。
“高隐前辈。”君子做派的神霄弟子已经迎了上前,拱手行礼。他来的比较早,大概是平日里行为举止比较克制,并没有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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