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欠我一回了。”
周玄清张了张嘴,有些无奈的气笑。
刘晏殊朝领头勾了勾手指,后者身子一弯,屁颠屁颠上来。
“侯爷,有何吩咐?”
“大真人要选侍童,本侯却是一点都不知道。此事本侯另有打算,你们先回去吧。”
领头先是吃惊后是为难。眼前这位是侯爷,可那位大真人也不是普通人啊!办与不办,都是不讨好。
“那小的先回去禀报一声,不扰侯爷游玩了。”
见他们一队人离去,最后却还剩下一对乡民打扮的,他们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欲言又止的盯着刘晏殊。
他们就是报案的爹娘,一路跟着兵差,结果还没寻到踪迹,查案的兵差说走就走。他们瞧着清楚,领头的对这位贵气公子很是听从。
周玄清也瞧见了他们,走过去问道:“二位好,可是你们报的官?”
那二人见她和善,松了口气。妇人紧张的面色缓了些道:“原来是女冠。今日我们带着孩子上山,就在凉亭后的树丛间玩耍,过了一会就不见了人。都怪我,呜呜呜......”
说着,妇人又红了眼眶酸了鼻子,忍不住低低啜泣。
周玄清喟叹一声,身后走上来的刘晏殊轻按在她肩膀。
她回头正好与之对视,一瞬就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刘晏殊嗓音低醇,目光划过二人面上,观察了一会问道:“此处没有官兵,你们不妨说句实话。孩子真是丢的还是你们藏起来了?”
男子惊讶困惑的表情不似有假,他低头盯着妇人,问道:“你说不想让孩子去京城,难不成是你故意——”
妇人委屈至极,伤心的哭腔更甚:“你个铁石心,我做娘的自然舍不得孩子,可我哪有那么聪明,能把两个孩子藏起来?方才都跟官兵说了,这山上有匪,指不定就是他们下山来抓的!”
听妇人提到山匪,周玄清蹙了蹙眉,隐隐觉得疑惑:没道理啊!那群山匪就算要掳人勒索,也该选个有财有势的吧?
“侯爷,反正咱们要上山,不如顺便帮他们查查孩子是不是真遭山匪绑了。”莫怀古说着,两只手有些无处安放,索性负在背后。花斑猫一走,他还不适应,总觉得怀里少了团毛茸茸的东西。
周玄清正在沉思,目光里掺着迷惑。
刘晏殊看了眼稍稍沉吟,才道:“既然如此,你们二人跟着我们上山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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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的神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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