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口水,故作忿忿道:“侯爷你可不知,小道被妖君带走之后真是一言难尽。他带我去了一处山上,那有个妖精山神......悬崖下可是坠了不少死人......”
她挑着些不重要的事拼凑起来说了一通,不时偷觑着刘晏殊的表情。
—若是侯爷再不信,自己只好先撤了。
就在她如坐针毡,意图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之时,刘晏殊眼皮抬起,挟带凌厉眼风扫了过来。
周玄清立即噤声,再不敢编扯。
刘晏殊却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他还带着你下到崖底了?”
这侯爷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方才那段话里挑错重点了吧?
周玄清一脸乖巧的答道:“是啊。”
刘晏殊似乎也没想要多逼问的意思,两人少有默契的将这个话题饶了过去。
“那你怎么会来杨家?”
“小道从山上下来后就去找你们。一路到了临安府城门口,听些百姓说起杨知府家今日有喜,想着碰碰运气就到了。”
刘晏殊看出周玄清没有全部吐出实情,不过她已经回来了,心中还是有些欢喜的。仿佛空落落的地方,又被塞满了一般。
这时,人声更甚,喧哗一阵。因为杨知府步进来了。他往高堂上一落座,神色得意,笑眯眯地捋捋胡须,想起侯爷还在,一瞬脸色难看,紧张的又再度起身——却见刘晏殊手指略动,只好踏踏实实的坐回了靠椅上。
杨家的上门婿黄山,朝着堂里堂外的亲朋好友,一一掬着手礼,寒暄几句客套。
“吉时快到了,快去请小姐!”管事的看了看沙漏,催促起喜婆赶紧去杨小姐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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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房内点着昏黄烛火,被窗口窜进来的风吹得摇曳不止,猛地四下一黑,伴随有重物倒地的沉闷声。
杨小姐盖着喜帕,眼皮子一直在打架。昨夜她一宿辗转没睡,满脑子憧憬着往后余生,眼下有些犯困。早前隐隐心中紧张,身边人还安慰她是因为大喜之日,此刻屋内有了不同寻常的动静,才觉得十分不对劲。
她挺腰打起神,伸手掀开喜帕一角瞧了瞧四周,视线不明,地上暗处似乎有团影子。
“小菊?”见屋内无人回应,杨小姐心中害怕的不行。打算起身离塌,哪知刚迈出一脚,惊觉地上有什么东西拂过小腿肚,凉凉的透过布料瘆着寒意。
“哎呀!什么东西!”杨小姐缩回了脚,整个人惊惧的跳到了床榻上。因为全身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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