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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晏殊眯了眯眼,掩去眼底意味难言的深意。“无事。”又对着周玄清问道,“你何故要停下来?”
周玄清借机麻溜的从侯爷腿上跳起来,直接跃下了马车。三两步走到路沿与林子相交之处,蹲下了身子,在地上抹了一点污泥放在指间摩挲。
偷偷看刘晏殊没有下来的意思,周玄清才平复了心来思忖:路旁的紫竹林位处大俞镇北,方才看此处隐隐催生富贵之气。那吴薛氏昨夜出去过,鞋履上还沾着这种微红的污泥。
那就对上了,这片紫竹林正合适做那种生基的寿坟之地。
周玄清自然没忘记要替吴薛氏守口如瓶的承诺,心思一转扯出笑道:“侯爷,阿花不见了,要不要先找到它再寻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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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府的某条长街上,一只花斑猫懒洋洋的横卧在酒楼门口。走进来的人要么嫌弃的绕到一边,要么小心翼翼的抬高腿再跨过去。
花斑猫就是阿花,又长又细的尾巴贴着地上扫来拂去,餍足似得张口吐舌,一个翻身弓背伸爪。琉璃眼珠蓦地一竖,紧紧盯住对面一人的背影。
同知,蔡游之。或者说:妖王,砚卿君。
扮人还扮上瘾了么?花斑猫浑身的懒散瞬间散了个干净,凛了凛蹲坐,凝聚的目光颇露兽性。
它独自从吴家出来便是循着妖君的气味,跟到了抚州郡的临安府。
只见那个‘蔡游之’背对这头,长发笼冠,罩身墨蓝色素袍。楼里头立马出来两个打扮露骨的艳美姑娘,对视一眼后左右推搡着将他拥了进去。
看到这,花斑猫伸爪舔了舔:哼,妖君,就让花爷看看你要做什么。
把门的龟公忙着迎客,压根没注意到有只猫溜进了怡红院。
这怡红院内到处熏着浓艳香甜的脂粉气,鼓瑟吹笙靡音贯耳,红的纱幔绿的绸缎缠绕在几根柱上,一张张四方桌上的来客,要么与跳舞的姑娘亲昵,要么与敬酒的姑娘调笑。
奇了怪了,那妖君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寻不到人影了?花斑猫在桌子底下四处乱窜,迎头就撞在了一位姑娘白玉似得脚踝上,它顺着俏丽裙裳往上瞧去,只见那姑娘胸前一对薄纱紧勒的玉兔,随着俯身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了一下。
——没眼看了,没眼看了!花爷忍着鼻子要流血的冲动,僵直了身歪头装死。
“咦?方才还好好的,怎么不动弹了?”姑娘好心将花斑猫一把搂在怀里,戳了戳脑袋又细细查看。
“趁着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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