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六的侄子娶回来收收心。好歹自己比吴家老二官大一级,怎么也算门当户对了。
“民妇见过侯爷,知县大人。”吴家二媳咧着嘴笑,暗暗的朝吴玉珠挤挤眉、使使眼色。
那吴玉珠只好神色无奈的上前迈一步,施礼道:“玉珠见过侯爷,孙大人。”
周玄清刚好吃完一碗荠菜馄饨,打了个饱嗝抚抚肚子。目光自然的朝刘晏殊那头看:哟,何时来了一个小美人。但见她坐在主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话,而那吴家二媳满脸恨嫁女的模样,巴不得自己来抱了侯爷这镶金的大蹄子。
刘晏殊不知怎的眉梢一扬,唇边染笑,原本目色几许冷淡一下散了去。“吃完了怎么不擦擦嘴。”说完,勾了勾手指,作势要周玄清过去。
一步三挪,周玄清极不情愿的靠过去:别以为小道看不出来,侯爷你这是要找陪着演戏的,好打发吴家母女。
果然,刘晏殊桃眸温柔拂过周玄清的脸颊,伸出素净手指,勾指抹了下她干净的唇瓣。
一擦,原本淡绯的唇色泛红,衬得有些莫名‘娇艳’。而且触感柔软,刘晏殊的指尖就在唇瓣上摩挲了好一会,才神情恋恋不舍的抽回了手指。
这这这,什么情况?小道姑和侯爷勾搭上了?吴家二媳不敢置信,又不好出口询问,不问心底又不舒坦。真真要憋坏了自己!
而左侧的孙德仁才是如坐针毡,心底发慌:怎么办?要不要回避?看也不敢看,只好面有菜色地移开视线,低头去数蚂蚁。
莫怀古与陆拾遗倒是见怪不怪,处之泰然。
周玄清苦大仇深不能发作,她不动声色地抚了抚鸡皮疙瘩,朝对面凝视的吴玉珠干笑了一下。
等对方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才压低着声音对着刘晏殊道,“侯爷,今儿这戏帮您演的,可值十两银子。”虽然她是个道姑,那也是讲清誉的,传出去了怎么做人?所以向侯爷收个十两银子,半点不过分。
刘晏殊表情透着一丝异样,指腹细细摩挲,像是要把指尖感受的温度和触感统统抹干净,但这动作在旁人看来显得有些回味的意思。
凸起的喉结上下一滚,低低地溢出点轻笑声。“行,你说十两就十两。”
众人无所事事了半个时辰,夕阳终于完全落下地平线,泼墨夜色升起,寿宴咚咚锵锵开始。
园子内屋檐四角,长廊柱子都点了灯盏,照的满园亮堂不少。来贺寿的除了一些官面上的客人,还有就是吴家的故亲眷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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