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匀了气道:“侯爷,你看老夫这身子骨可还硬朗?虽然陛下觉着我老了又瘸了一条腿,可老夫还不至于不中用吧?”
说着话,气氛却陡然转了。长媳杵在一旁面色平静,周玄清等就稍稍窘然了。
孙德仁一脸惶恐不安,一会看看刘晏殊,一会盯着吴老默念:胆敢在侯爷面前非议陛下,不是真老糊涂了吧?
刘晏殊长长眼睫微颤,眸光讳莫如深,一瞬眉宇又复了舒朗。“吴老说笑了,论年纪,你与陛下相当。落叶总要归根,你在边关凄苦十数载,早就该回家享享清福。”
“呵呵、、、侯爷的威名,老夫在边关也偶有所闻。只是在朝上咱们也没机会说说话,今日老夫才算知道,侯爷也是个敞亮人。”
正说着,门外传来‘踢踏踢踏’的脚步声。
“爹爹,嫂子,前厅的贺礼都快摆满了。我刚跟下人交代,一会都放库房里去。哎呀—有客人在呢。”
在屋外顿住脚步的妇人,面颊圆润红光,青丝云鬓高耸,左右各插一对珠玉簪,绸缎的斜襟衣裳上一盘扣璎珞结。说话的声颇大,嗓子粗砾的跟鸭子似得,一双凤眸毫不避讳的审视众人。
除了衣着贵气的公子哥,一个小道姑,还有两个应该是侍从。她眼波一转,红唇一张,对着孙德仁笑道:“我说呢,原来是知县大人您来了。今日原本知府大人也要来,我家那口子还早早的跟您告了假,去准备上好的女儿红。谁知那知府大人贵人事忙不来了。。。”
三言两语,就可见这位小儿媳是个趋炎附势之人。
因着侯爷在此,孙德仁也并未太多言语,与小儿媳应了声就算客套过了。即便小儿媳又把目光投向刘晏殊,后者垂眸,脸上始终挂着客气又疏离的淡笑。全然是一副懒得再站起来介绍自己的模样。
周玄清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瓣,肚子里十分煞风景的‘咕噜咕噜’叫起了声。
刘晏殊等人便将目光投了过来,她只好讪笑解释,“丢人了丢人了啊。小道午食没吃,这才饿了。”
吃喝拉撒,人之常情。周玄清半点不觉得有何不妥,所以说的十分坦然。
身为主家的长媳吴薛氏,以手背轻轻搁在嘴边掩住一点笑意,而后冲着她道:“女冠不介意的话,我吩咐后厨准备些点心送来。”
“可以可以,小道不挑食,给口清淡的就成。”反正再等几个时辰,还有一场寿宴可以大快朵颐。
周玄清一饿就懒得动脑子,顾不上去瞧刘晏殊,正似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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