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低头认错,“是是是,我走的太急了。”
那人匆匆道了歉就踏出了酒肆的门槛。两人这么点小波澜,在人声鼎沸的酒肆里,并没有引起太多瞩目。
还不如那临窗安静坐着的公子,高深莫测的模样来的吸引人呢。
--凡人真是,太吵了。
砚卿君眸底一暗,手挥袖袍一动,整间酒肆里的人轰的安静下来,自顾自的饮酒吃花生米,仿佛再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一般。
表情舒怡不少,幽暗从长眸中一点点褪去。窗外是将近暮色四合的时候,神俊的面容照了淡淡余辉。
砚卿君掐指而算,循着孔先生和狐四娘而来。可惜正在街对面宅子内的他们,还浑然未觉自己的处境。
酒肆外的拐角有颗树,树上躲了只野猫,正在树杈上匍匐着身子捉麻雀。就在扑过去的一瞬,树下有人迅速将一个钱袋子朝上一抛,正巧惊得那麻雀扑棱棱的飞走了。徒留下野猫悻悻的喵呜一声,跳下树枝后稳稳落地。
这么点动静,却是让砚卿君眸子染了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散了,恢复了他一贯的清冷淡漠。
另一边,周玄清等人,终于在柴房外的大水缸旁,找到了一个狗洞。
目光丈量下,只容得阿猫阿狗出去。
刘晏殊深吸一口气,徐徐吐出后望向周玄清,语气重了几分问:“你说的法子,不会是叫我们从这洞里爬出去吧?”
周玄清抚摸着怀里那只还不能动弹的花斑猫,摇摇头道:“非也非也,我怎么可能让堂堂侯爷纡尊降贵,去钻什么狗洞呢?小道是打算引一道神符,炸了这半堵墙。”
搞这么大阵仗,不会引来百姓围观吗?陆拾遗稍稍鄙夷了一把。
刘晏殊将困惑之言压了下去,弹了弹臂弯间的褶印,大气道:“只要能出去,别说炸墙,就是给你炸这房子也成。有什么后果,本侯为你做主。”
周玄清一听眸色大亮:想不到这侯爷还有那么一丢丢的良善呢。
说干就干,她将猫往后头的莫怀古手上一放,示意他们统统后退一丈开外。回头时目光一凛,脸上变了严肃。
只见她两指捏道黄纸符箓,按在掌心默念一段咒词,而后扔去半空。符箓一直飘忽却不落地。她迅地以指代笔虚空化几道弧线,看似胡乱实则是按着乾坤八卦而行。
周遭忽就一凝,紧跟着宅子上方的天空骤然引来了一片乌云,脚下更是急风躁起打旋。一束雷光从乌云劈下,去到墙上与那道禁制轰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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