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迎客,“哎哟客官里头请!”
周玄清在牛头山生活这么多年,对于大同镇自然也很熟悉。那跑堂拿着抹布利索的擦过一遍桌椅,目光却已经将四人打量了一圈。
看到周玄清一愣,摸着头道:“咦,你不是牛头山一成宫的女冠吗?好久未见你师父南山道人了。”
因着南山常为镇上百姓做法事的缘故,寻常人对着周玄清也是客套称呼。
刘晏殊就坐在对面,周玄清对着跑堂讪笑回话:“我师父还俗成亲去了,若要做法事什么的尽管上山去找我师弟。我嘛,就是下山游四方,参道法去。”随意编扯的话从她嘴里吐出,若是往日定无所谓,不过今日不同,有些心虚。
“还俗成亲?”跑堂虽然有些怔楞,转念一想,这事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再盯着周玄清的脸时神情不觉放肆:“那,不知女冠你,何时还俗成亲啊?”
周玄清皱皱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抿上一口:“小道我还小,不急不急。”
因这客栈熟悉,直接报了几碟菜名,跑堂的心中默记一遍,就赶紧去后头伙房吩咐厨子下菜了。
周玄清暂且放下心中层层疑点,盘算着在客栈先垫些饭菜,毕竟吃饱喝足才好办事。这侯爷性子捉摸不透,若是一直拿腔拿调的,恐怕一路上自己的盘缠不够垫的。也不知在找到妖王之前,自己能不能熬得住。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朝那不言声的侯爷看了一眼,这一看便是咂了舌—你做人就不能随意些?
只见刘晏殊正襟端坐,抬起袖子拢了拢,怎么看都是风流世家的做派。身旁的莫怀古不急不慢,替他擦拭起桌前的碗筷茶杯。陆拾遗则是一脸凶样,目光炯炯环顾着四周。
先前在山上,倒是不曾见他们这般小心,怎么下个山反而作派起来了?
许是被周玄清这般明目张胆的盯着,刘晏殊抬了抬眼皮,勾笑着回望了过来,“小道长,那妖王逃去哪,你可有头绪了?”
周玄清摇摇头,先是从暗兜里取出了三枚铜板,扣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稍稍用力往上一弹,听得‘叮叮叮’脆的三声,铜板凌空翻飞几面才稳稳落回了掌心。
周玄清右手一攥握起成拳,对着虎口位置吹了一口气才摊开手掌,默念着太上子午诀。如此往复了六回,回回正反面不同。
刘晏殊不再去催她,就连莫怀古和刘晏殊也屏息凝视,默了一会才看她长吁一口道,“成了。”
成了?对面的刘晏殊敛去一点复杂神色,语气倒显得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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