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尽管如此但屋内的人依旧能够清晰地看到他脖颈与手背上青筋暴起,如同战前亢奋的猛虎一般,随时都有可能暴起杀人。
屋内只有一个女人半跪在那里,她身上的华服还没有褪去,长裙及地瘫在地上就好像是一朵盛开的花一样。只不过再娇艳的花朵在暗室之中恐怕都无法盛开,一如这个女人如今跪倒在丙丑的身前,如同蝼蚁。
丙丑将自己的眼睛微微地睁开了一条线,那个女人依旧是跪在自己的面前低着头,什么话都没有说。看到女人的姿态,这个身为霸下之主的男人心情微微平复了一些。尽管自己还是年轻,但所幸的是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忠于自己的。这些天来朝堂之上的那些声音太过嘈杂也太过凌乱,甚至于在其中他听到了许多有些违逆的声音。这又如何呢?天命如斯,他丙丑依旧是这个霸下之国的君主,谁都撼动不了的。
“所以你就是为了告诉我,他死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丙丑的声音有些令人不寒而栗,毕竟那个男人是这些年来自己身边所剩余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了,他被杀,丙丑就如同被割断了左膀右臂一般,痛彻心扉。
女人没有抬头,依旧是跪在那里纹丝不动地说道:“是的。属下是在胡琴城外发现阎良的尸体,但却没有发现凶兽的踪迹。”
“不用想了,一定是少虹的人动的手。”丙丑的声音很冷漠,他的心仿佛在这一刻都冰冻了一般。有什么话可说呢?没什么可说的。斯人已逝,怪罪活人也不能令人起死回生。况且这次派遣使者本来就是秘密的,就算是被人杀了也就只能吃个哑巴亏罢了。“你起来吧,奶妈。”
“是。”跟从着丙丑的命令,他面前的那个女人站起来站直了身子,站在丙丑的面前。很难想象这个过分美丽的女人竟然是丙丑的奶妈,要知道丙丑的年龄已经及冠,一个年龄几乎是他双倍的女人能够保持一种倾国倾城的容貌,就好像“朝华易逝芳华易老”这个词汇失效了一般,超越了常规。
丙丑并没有关心女人的美貌,他反倒是用手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胳膊肘枕在身旁的枕头上有些犯愁地说道:“按照你的说法,乌心算是已经接受了结盟的请求的;囚牛之国的左丞相李尚手里已经没什么实权了,所以我只派你和阎良去接触了乌心与少虹。这二位倒也是神奇,一个同意了另一个竟然杀了我的使者,你说说,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女人欠了欠身子,说道:“国君,恕属下直言,这次结盟之事恐怕已经不可行了。”
“哦?为什么?”听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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