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而后有些急迫地对师甲说道:“师甲你在做什么?你不该来的!”
师甲的头上渗透出了细密的汗珠,手中微微颤抖。他手上没停,也没有看八羽一眼,只不过在八羽的帮助下他不用费力地抬起那巨大的铁锁链了,这对于他瘦弱的肩膀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砰”地一下子,他终于将钥匙捅入了缩孔之中。一边扭动着钥匙试图打开铁锁,他一边开口说道:“我要救你们带你们走。只有你们才能复活我爸爸,我们说好了的。”
师甲的话传入到了八羽的耳中,而后每个字都像是一柄大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很多事情是无力改变的,她当初欺瞒对方说能够画出真人能画出活的生物,实际上只不过是拖延之计,只是为了得到师甲的帮助罢了。没成想啊童心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单纯的东西,师甲竟然相信了她说的话,这让八羽一时间内心异常沉重。
卫西乘走上前来,他没有看八羽而是看着师甲与其手中的铁锁。实际上铁锁是很脆弱的,至少在他这种半圣境界的修行者看来也不过是一拳的事情。可为什么他这种修为的人在这种看似很是薄弱的防护之下却没有越狱呢?原因很简单,他们能够逃出牢狱,却不一定真正地能够逃出升天。尽管已经功达半圣修为,已然是能够做到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的程度,可卫西乘依旧没有把握在圣境的修行者手下带着八羽逃出生天一样。这就如同先前为什么尽管九半不过是刚刚踏入圣境卫西乘便对其有所恭敬,而在嘲风皇宫之中被人擒住之后他也没有还手的原因,二者是一样的。卫西乘是个武人,可以说是个大老粗但绝对不是个傻子,他可没有把握在圣境修行者的攻击下真正逃脱升天。
但此时,他看着师甲,竟然是有所惭愧。尽管处境不同年岁不同修为不同,但他却猛然发现了师甲身上的一种似乎已经从他们自己身上消失了的品质:冒险。为了自己所想要所追求的的东西冒险,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了?卫西乘这样问自己,而他自己也不知道。尽管师甲没有什么修为还是个孩童,甚至说他以身为嘲风储君这样一个重要异常的身份来冒险救八羽卫西乘这样的敌人,仅仅是为了复活父亲。脑中思绪千回百转,卫西乘似乎感觉到,师甲好像给自己上了一课。
牢狱外,几个看守者挎着刀掂量着自己手中的银钱,优哉游哉地走了出去。
“去喝酒?”
“逛窑子吧,喝酒有什么意思?几个大老粗一起喝酒哪比得上有娘们儿陪着啊?”
说罢,这几人相视一笑,脸上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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