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九半见到万独鸣的时候,他已经拄着自己的配件坐在自己的营帐之中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他愁啊。
东海之滨,海岸线上的鲸鱼越聚越多,就仿佛朝圣一样每日此起彼伏地“呜呜呜”个不停。蒲牢之国的国民在海中天不怕地不怕,论水战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匹敌,但惟独惧怕的便是鲸鱼。鲸鱼皮下极厚的脂肪能够抵御大部分攻击,而反过来,它们随便一口便能将十数个蒲牢国人吞入口中,而且仅仅是囫囵吞下,生死不论。
连日操劳让他心神疲惫,乃至于九半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一时间还都没有发觉,直到蒲牢之国的钟鸣传入耳中,这个少年才发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影。“九半?你怎么来了?”看到九半之后的万独鸣因为惊奇而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可疲惫却让他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晃晃地差点倒下身子去,倒还是九半眼疾手快地伸出手将他扶住,这才没有摔倒。
“我这不是.....来看看你么?”此刻,扶住卫西乘的九半的脸与对方相隔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猛地一下他忽然挑了挑自己的眉头,开口说道。九半的话是没什么问题,可他这眉头一跳却让万独鸣心底忽然一颤。好像是来自于本能一般的反应一样,这个蒲牢之国的储君双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而后讪笑着说道:“九半兄弟,我可不是,那什么啊......”
“哈哈哈哈哈哈......”九半和卫西乘都哄然大笑起来,整个营帐之中顿时充斥了欢乐的气息。一旁的吴凉子嘴里飘出了一句“德行”,而后便将头扭向了另一边;而卫西乘则走上前来,一巴掌拍在了正准备站起身来的万独鸣的肩上,说道:“储君大人放心,我这个兄弟的心里啊,单纯得很的。”
本来马上就要站起身的万独鸣一下子就被卫西乘这一巴掌给拍得再度坐在了地上,他有些惴惴不安地说道:“是么?那他刚才的话.....”
“当然就是你心里想着的那个意思啊?哈哈哈哈哈.......”
卫西乘的笑掩盖了万独鸣的尴尬,毕竟这个蒲牢储君,还是个孩子啊!
万独鸣刚刚在九半的搀扶之下占了起来,忽然就有一个传令兵冲进了营帐。想来那个传令兵也是个雏儿,也没什么眼色,冲进营帐之后头都没抬直接“噗通”一下子就跪在了万独鸣的面前:“启禀储君大人,有军情急报!”
万独鸣勉强站了起来,略显尴尬地开口说道:“有什么事儿,说!”
可那传令兵抬头,看了看在营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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