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同样痛苦的嘶鸣,一个个竟像被烧透的枯木一般,浑身化成碎末,在风中消逝。
成功了!
林泽捂着自己被灵力打中的胸口,望着满天溃散的黑色碎末,终于展露出一丝松懈,随即,就因体力不支而瘫倒在地。木拓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九哥面前,激动地将他扶住。其余负屃战士见局势扭转,亦欢呼着奔向储君殿下。
这个身体虚弱的男人,再一次创造了奇迹!
然而,未及众人雀跃多久,已成重伤的良尤茧又爬了起来,他一把拽下脖子上的灵器,踉跄地展开仅剩的一条胳膊,仰面朝向天空,嘴里不知在念叨着什么,好像是在与天地交流,又好像是在请求上苍。条条水纹再次汇集,且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具有威力,就在水纹几乎将良尤茧整个人包裹起来之时,他忽然大喝一声,将灵器狠狠插在了脚下的土地上,一股灵力在地面上扩散开来。
不可思议的画面再次冲击着林泽的心理防线:
只见良尤茧脸上和身上的炸伤和烧伤逐渐消退,甚至愈合,只是,他的神色变得虚弱,黑发渐成白发,皱纹爬满了正在愈合的面容,整个人好像老了十几岁一样。就在此时,明明已经溃散成灰的鬼骑们渐渐聚拢,竟再次化形成真,顷刻间恢复了凶残的模样。黑头战马高昂地嘶鸣一声,若不是良尤茧仍然少了一条胳膊,林泽恐怕会怀疑自己刚刚的壮举只是一场梦幻。
负屃一队所有人皆已看呆,心头的惶恐如巨浪般冲散了胜利的喜悦,本来已经被木拓扶起来的林泽瞬间脚下一软,险些再次瘫倒在地。
这个术士,竟然为了杀死负屃储君不惜以青春和寿命来祭祀灵器!
阴魂不散啊!这灵器里的鬼东西究竟给了良尤茧多少力量?伤之能愈,杀之能活!还有没有公平!还有没有天理!人类要被守护,救世主就可以被随便整蛊吗?命都搭上了连个术士都搞不死,这正常吗?这合理吗?
林泽此刻的心理状态已经没有了半点儿悲壮之情,而是完全跳脱出来,陷入对上天恶意刁难自己的谴责当中。他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那么不真实,所有的牺牲,所有的慷慨豪情,仿佛只是在引导他入戏,让他这个现代人变成储君九半,让他替一个不知道什么鬼年代的弱鸡承受这些身体与精神的摧残。早知道这么扎心炸肺,真不如当时就死在监狱里!
“混蛋!耍我啊!”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或者可以理解为怨气,气急的林泽推开木拓,忍着胸口的伤痛,站起身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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