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对令尊大人赏赐就越丰厚。你们两家闹得越厉害,圣人陛下笑得就越开怀啊。
断人前程,如同杀人父母。这杨国忠不停诬告令尊,断了令尊宰相之路,双方结下不死深仇,骑虎难下。加之那杨国忠无能却野心不小。对于大唐朝中唯一能威胁于他的令尊,必定会找机会除之而后快。对你安氏一门,这乃是第一祸。
令尊手握天下精兵,无人可敌。又深受圣人陛下宠幸,一人身兼无数要职。这难免然他人对令尊大人又是忌惮又是嫉恨,纷纷群起而攻之。除了圣人陛下,朝中无人可依靠。让令尊大人成为孤臣,只能效忠于他一人,这也是圣人陛下的手段和目的。这乃是第二祸。
圣人陛下春秋已高,一旦驾崩。太子继位,必杀令尊立威,讨好群臣。他这次站出来诬告令尊谋反,是早早站出来表面态度。这乃是第三祸。”
路了了侃侃而谈,不免有些干渴,端起酒饮了一口,不再言语。
安庆绪心里一阵慌乱,有些失去了方寸。
“我家大人,我安氏一门对大唐尽心竭力守卫边疆,忠心可昭日月。这大唐天下,真的就难容我安氏一门么!”
“尽早离开长安,以防那杨国忠孤注一掷。”路了了有些不忍。
“大恩不言谢,兄,我这就回去与我家大人商议一番。将来我安庆绪如果得势,定然厚报兄!”
安庆绪起身,急冲冲告辞而去。
三月一日,安禄山辞归范阳,玄宗解御衣赐之,禄山受之,既惊且喜。恐怕杨国忠奏玄宗留己,遂疾驱出潼关。然后乘船沿黄河而下,命船夫执绳板立于岸边,十五里一换,昼夜兼行,一
日数百里,过郡县都不下船,逃回范阳。
杨国忠声称已有安禄山谋反证据,强令京兆伊李岘派兵攻打长安安禄山府邸。捕获安岱、李方来等范阳留守长安的官吏,将之勒死。
“杨国忠这条狗,已经疯了。这是想要活生生的逼反安禄山么。”看完周六子呈上来的消息,路了了摇摇头,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
“五毒教那位方姑娘,在金城坊小院留书,想要见你。”周六子双目平视前方,好像刚刚的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有些尴尬的揉了一下鼻子,路了了心里一动。不自然的笑了笑,一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几番激烈的痴缠之后,终于平息了方格格心里的怨气,路了了瘫在床上,直喘粗气。
“大唐又要向南诏进兵了,此番任命熟悉南诏事务的李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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