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有不少大唐遗留在此的军士前来烧香礼佛,后来本地的信徒,也慢慢多了起来。”
无花将儿子放下,四下扫了一眼,显得很是满足。
“唔!不错不错。这些背井离乡的军士,失去亲人的本地蛮族,都还是需要心灵上的安慰寄托。不过你这家伙也太寒酸了一些。既然有了这么多信徒,也收了不少功德钱,连那大殿的佛像金身都不刷一遍么。”
路了了点点头,又摇摇头。
“礼佛重在心,而不在金身泥身。”无花双手合十。
“那你收那些功德钱做什么?”路了了白了无花一眼。
“方圆之内,哪家信徒有难,我就送上些功德钱去帮衬一下。取之于信徒,用之于信徒。”无花身体站得很直,无愧于心。
路了了脑里灵光一闪,却一时没想通透,赞赏的拍了无花一下。
“难怪你这小和尚日子过得这么清苦,信徒发展得如此之快。”
“修行路上,有一餐充饥,一衣避寒足以。求得越多,得到越多,只是平添负累而已。”
无花一脸淡然,无欲无求的模样。
路了了懒得与这家伙谈论什么佛理,直接说出了来意:“你想不想在这南诏国广宣佛道,普度众生?”
“身为佛门弟子,当仁不让!”无花义无反顾的挺立了身子。
白旗谷凤瑶收留了大唐宰相李林甫一门余孽,自然是瞒不住大和城里的南诏王阁罗凤。路了了一行没到几天,阁罗凤就从三十多里地外的大和城驾临而来,兴师问罪。
见礼之后,阁罗凤阴沉着脸,瞪着一旁站立的路了了。
“那大唐宰相李林甫,被大唐玄宗宣告谋反,贬为庶人安葬,其家眷子嗣一律发配。你现在将李氏一门安置在我南诏,是想要大唐立即发兵,击我南诏么!”
路了了上前,躬身行了一礼。
“父王!先前大唐逼反于你,是玄宗想找一个进犯南诏的理由。取得军功与威望,与大唐宰相李林甫争权。而现在,不管南诏有没有收留李氏一门,大唐都会进兵攻击南诏。
为何?想大唐与南诏,就好比一个巨汉一个幼儿。巨汉本想欺辱幼儿,没想却打了败仗,这面子可就丢得大了。那玄宗如今又大权紧握,总是想将这面子找回来的。双方已经没和解的可能,收留李氏一门,又有什么关系呢。”
阁罗凤沉闷不已,没有说话。
“那位大唐宰相李林甫刚死不久,玄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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