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玄宗令人将老夫抬出出庭中,自己登降圣阁遥望,以红巾招之。老夫不能起身相拜,于是让三岁代老夫行礼,玄宗才满意而回。”
李林甫摆摆手,向路了了说起了这件趣事。
“玄宗以红巾招之,是想表示他自己如日中天,师叔你却日暮西山。最终,是他胜利了么!”
路了了心里充满了愤怒。
李林甫苦苦一笑:“是啊!最终是他胜利了。病虎仍旧能暴起伤人,可是虎死了呢。”
“虎死威犹在!”路了了挺了挺身体。
“你错了,虎死了,只能任人宰割。那王、鲜于仲通的下场,就摆在了那里。”
李林甫说道这里,一脸的凄凉。
路了了感到深深的无力,一脸绝望。
“我那些子女,被我管教得太过老实,一个个谨小慎微,
不敢踏错半步。结果,却失去了锋芒。我死之后,他们难有什么好的下场。现在,他们的安危,我就托付给你了。我不想他们老老实实一辈子,最终还落得跟那王准一样的下场。”
李林甫叹了一口气,定定的望着路了了。
这个重担这份责任,压得路了了心里一窒。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挺起胸膛:“师叔放心,弟子拼尽全力,也会护得诸位兄长的周全。”
李林甫满意的点点头,从身边掏出一本书册递给了路了了。
“这是我为相十九载的心得,你拿将去好生揣摩学习,以补你现在的不足。这天下没有平白掉下来的好事,只有悉心筹谋,用心准备之人,方才能取得成功。”
路了了小心翼翼的放好书册,李林甫已经无力支撑起身体,又躺了下去。
眼看就要临近家门,路了了终于没能忍住,问起了身边相送的离三岁。
“离伯,师叔刚刚说起了那人,看那意思那人也是我鬼谷一门中人。那人,是谁呢?”
离三岁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语气有些低沉。
“那人,乃是老爷悉心传授的嫡传弟子。开元十八年,进士及第的榜眼,现在丽正书院侍讲学士君南风。”
路了了愕然的睁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自己大婚之日,师叔李林甫与那君南风都前来参加了。可这师父两人见面不识,形同破路。跟师叔李林甫相见这么久,他也从未提起自己这位弟子。这师徒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些事情,你以后自然会知道,你还是开始准备你自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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