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到南诏国大和城,一位南诏王的夫人,一位南诏王的女儿,都依靠不上了。看来只有先去看看那些受伤的大唐将士,再另外想办法了。
白棋谷的深处,凤瑶收留的大唐伤兵被隔离了起来。一是怕瘴气之毒传染,而是怕那些仇恨大唐军士的族人,引人来对他们报复。
这瘴气之毒让人病倒是非常之快,可要治疗起来,却非常的不容易。凤瑶一边让他们喝下薏苡仁熬制的汤药,一边用苍木熏烤他们的身体。三个多月过去了,这些大唐军士虽然没有人再死去,但身体却依然十分虚弱。
路了了在凤瑶的陪同下,来到了这隔离的山谷深处。看着一个个精神萎靡,双眼无神的大唐军士,心里五味成杂,难受之极。
除了那些病情严重,依旧不能起身的大唐军士,其余能走动之人,都被凤瑶吩咐侍卫去召集了起来,黑压压的一片,站在了路了了与凤瑶的面前。
路了了目光在这些大唐军士身上扫视了一番,默默的掏出身上的军牌,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我叫路了了,大唐北衙禁军左右英武军旗下一名司介。我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不为别的,只为揭穿那抛弃你们的剑南节度使鲜于仲通无耻谎言。将他西洱河打败,独自逃生的事实,呈于我皇圣人的面前。然后有一天,能让你们回到家乡。现在,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我们不过是一些小小的军卒,圣人与那些朝中大臣怎么会相信我等之言。那无耻的鲜于仲通为了不让战败消息传了回去,大肆射杀溃逃的军士。我们回不去了,也帮不上你。”
军士人群中有人大喊起来,顿时引得这些军士七嘴八舌,乱哄哄的闹成一团,更有的军士,还低声缀泣起来。
路了了
从怀中掏出一张白布,迎风展了起来。
“血书!用你们的鲜血,写下你们的名字和所属军队。我就不信,在这鲜血淋漓的血书面前,我大唐圣人陛下,还能熟视无睹。就算他能视而不见,可长安满城的百姓能视而不见么!”
“这东西有用么?”一位靠前的军士喃喃的问道。
“我路了了向你们保证,我就是拼着一切,也要高举着这份血书,从长安城门直至那平康坊的宰相府,让满城百姓看一看,让那位宰相李林甫李大人看一看,我大唐军士是如何血染沙场的。”
路了了将那张白布高高举起,飘扬起来。
“签!我们签名。不会写名字,就给劳资按一个血手印上去。”一位军官模样的中年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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