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上一位家僮抢来的马山。安禄山嚎啕大哭,拔出战刀就要冲杀回去,以萌死志。
“大人!我等皆可死,独独你不能死。”小猪儿死死的拉住安禄山的缰绳。
安禄山红着眼死死的瞪了小猪儿好一阵,终于拨转马头,在二十余骑家僮的护卫下,连夜向师州方向逃走。
天宝十年八月,北方三镇节度使安禄山大败于契丹。
八月的月亮,分外的圆润明亮。 路了了推开窗户,洁白的月光,水银泻地一般流淌进来,在房间里撒下一片银色的清辉。
月光如水,一种深切的思恋之情,不由自主的浮上心头。唐小七刚刚生下女儿月雅不久,王琉璃又将要临盆待产,可是他却抛下了她们,带着师叔
李林甫的重托,秘密的向南诏进发。
也不知那邹邹巴巴的小家伙,现在怎么样了。路了了心头微微叹了一口气,在家时还没什么感觉,这刚出门几天,就不可歇止的想念起女儿来。
利州的风,出奇的大而猛烈,“呼呼”的将窗户吹得“啪啪”直响。
路了了关上窗户,看了一眼依旧猫咪一样卷缩在床上的香草,心绪有些复杂,慢慢在她身边合衣躺下。
香草的身体微不可查的颤动了一下,又望床角缩了缩。路了了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两人同睡一床,也有那么几次了,可香草的心里依旧没放下防备。
微微的闭上眼睛,一动不动,脑子里却不停的盘算着,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香草小心翼翼的翻过身,一双明亮的眼睛,偷偷的在路了了身上注视了许久。
“你是不是嫌弃我身子脏了,所以才一直都不碰都不碰我一下。”
月光下的香草脸色惨白,声音细小而又忧伤。
路了了怔了一会儿,伸出手轻轻的将香草揽入怀中,感觉到她的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起来。抚摸着她纤细嫩滑的背脊,心头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痛惜中带着爱怜。
“我是你厮守一生的夫婿,只会爱惜你,又怎么会嫌弃你呢?你不要多想。”
过了好一会儿,香草的身体才停止了颤抖,慢慢的放松下来。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路了了此行之难,更胜于青天之上。
过绵州,进入西泸县境内。山高林莽,道路狭窄难行,让一行人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了。天色尚明,这只伪装成商队的队伍,就不得不在一处溪水边停了下来。
“七叔,天色如此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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