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一句让她娶我,你知道多少人在笑话你,笑话我路家么?如果不是前来看病的崔老太爷,神色古怪的恭贺我,这一家人,都还被你瞒在鼓里。现在,你还想抵赖么!”
路慢慢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又要去取那扫帚。
路了了惨然一笑,终于明白了那老狐狸王元宝送给自己的重礼,到底是什么了。现在自己的名声,恐怕早已在长安,臭遍大街。
唐小七看了一眼脸色惨然的路了了,想到自己被那陆九抓住的把柄,心里一阵冰凉。顿时以为路了了是被那陆九胁迫,才会如此行事。
一头跪在路慢慢的面前,泪水连连,摸样儿让人痛惜不已。
路慢慢赶紧一把搀扶起唐小七,很不高兴的责怪起来: “秋日地寒,你身子有孕,就不要为那畜生跪下求情了。”
说完转头恨恨的瞪着路了了:“滚!去那祖宗的灵堂跪下好好反省。我路慢慢就是不要了这张老脸,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入赘那王家的。”
路家的灵堂内,烛影摇摇。路了了跪在那里,失神的望着供桌上的一排灵位,心里空荡荡的,人就像是失去灵魂的躯壳。
恍惚间,那位不怎么正经的慈父路修远,朦朦胧胧的,对自己微微一笑。路了了伸手就要前去抓住他的手,伸出的手突然间又定住了。心酸歉疚的眼泪模糊了视线,那道朦胧的身影也渐渐消失不见。
自己明明知道谁是杀死父亲的凶手,却连为他报仇的念头都很少有。就算现在剑术有成,面对那一道深埋于心里,好像久远久远的身影,他知道,他无力拔剑。
年幼的事情,他根本不记得了。不过懂事后的一点一滴,他都深深的记在了心里。父亲路修远对自己来说
,与其说是一位父亲,其实更像是一位慈母。他从来不拒绝自己任何过分无理的要求,也从未打骂自己半句,让被遗弃的自己,很少很少想起自己的生身父母。
一滴眼泪挂在眼前,久久未能落下。路了了也不去将眼泪拭去,就这样看着天色慢慢的变得暗淡,直至深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了了终于伸出双手,将灵位最边上那一张灵牌取了下去,手指在完全没有温度的灵牌上轻柔的抚摸着。
曾今紧紧依偎的爱人,一转眼,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曾今温暖的身体,变成了一道写着路门康氏艾米尔,冰冷的灵牌。
嘴唇在灵牌上几个字上温柔的吻来吻去,路了了闭上眼睛,是那样的迷醉。
意犹未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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