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抓紧路了了衣衫。死活不愿意进入那狭窄的舱房发闷。在船舷吹风呕吐,即使难受得要死,总有路了了在身旁依靠。
一位护卫取出一精美的瓷瓶,放在那位年轻公子鼻端让他闻了闻,过了一会儿,倒是轻松了不少。有些同情的看了唐小七一眼,同病相怜,忍不住走了过来。
“这位姑娘应该是第一次坐船吧?江上水急风大,你看她这样吐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进船舱躺下休息为好。”;
路了了还未回话,唐小七死命的摇头。路了了歉然一笑,无奈的摇摇头、
“小弟这里有些药物,自己用过之后,倒是减轻了不少。兄台要是不嫌弃的话,倒可以让这位姑娘试一试。”;
眼见唐小七难受得想要死过去一般,对方又温文有礼,路了了哪里还会客气:“多谢兄台相助,扬州路了了有礼了。”
接过瓷瓶让唐小七闻了一会儿,不顾她哀怨可怜的眼神,扶进舱房让小尼姑落落照顾,自己又回来向那公子致谢。
“小弟罗颠杨,绵州西昌县乡贡。此番远游,准备参加东都洛阳的秋闱。我见路兄气度不凡,应该也是读书人,这次洛阳秋闱,路兄会参加么?”;年轻公子很是客气的问道。
天宝年间科考重诗赋,想要进士及第必须诗赋出众。路了了不说那进士及第了,连明经都得捡起来重温,哪里有信心参加这次秋闱。
“小弟倒是那扬州金水县贡生,离家远游日久。先回家探望父母,与未过门的妻子成亲后,再参加长安的春闱。这次的秋闱大比,准备不足,倒是不会参加。”;
路了了微微一笑,倒也不想输了阵仗。
“哈哈!有这样一位国色天香的小娘子,路兄自然选择小登科后大登科,小弟这里先祝贺路兄双喜临门。”这位罗颠杨罗公子笑着打趣了路了了一句。
“小弟这里也预祝罗兄春分得意马蹄疾,一日赏尽洛阳花。”路了了笑着回了一句。
两人好感互生,哈哈大笑不已。
巴东三峡,夜间不能行船,船家早早就将船停留在一水流平缓的回流处,等待天色一明再继续上路。这素湍绿潭,回清倒影,一轮清月印在碧波之上,就像是一月牙船儿在水面上荡漾一般。
这等优美清净的地方,遇见知己一般的两位读书人,怎么可能不赏月饮酒,抚琴听音,吟诗唱赋。一大盆红烧河豚,几尾清蒸鲫鱼,搭配几盘时令蔬菜,不得不说,这艏客船的饮食做的还真是不错。路了了与新结识的杨罗杨公子推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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