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鄙夷路了了的无知。
路了了知道是自己蠢了,干干的笑了两声就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又转过头问道:“少年郎,你叫什么名字?”
“宁教!”少年头也不抬。
顾惜朝躺在兰儿姑娘的腿上,一只手很不老实的抚摸着端酒侍候在身旁蓉儿姑娘的翘臀。嘴里吐出兰儿喂进嘴的葡萄果皮,似笑非笑的望着路了了。
“路兄这一去方便,时间可用得真是久。倒让为兄难得的享受了齐人之福。不过路兄你让蓉儿姑娘苦等,是不是该罚酒三杯呢。”;
蓉儿闻言便端酒来到路了了身旁,一副不依不饶的委屈模样。
路了了推脱不得,只得连饮三杯。三杯入腹,一股热流涌向胸间,整个人都有些飘了。兰儿那肯放过如此机会,端起酒也要路了了再饮三杯。
看见兰儿那活泼青涩的面容,哪里看得出已经是一位孩子的娘亲。路了了迷糊之中,又是三杯下毒,身子都有些摇晃。
“听顾公子言,公子身为诗仙太白先生的弟子,公子诗词定然不凡。不知能不能给蓉儿作得一首。几日后这成都府要举行一场花魁大赛,蓉儿庸脂俗粉,自当不得那花魁,不过能有一首新奇诗词,蓉儿面上也有光彩,不枉此生。””蓉儿拉着路了了的衣袖开始撒娇,接着身体都靠了上来。
温香软玉触体,加上胸前那一对柔软在手臂上挤来挤去,路了了如坠云端,骨头都酥软了一般。想要吟诗一首,才发现脑海翻来覆去的都是师父的诗词,硬是吟不出来。
苦笑着又将师父李白黄鹤楼的典故搬了出来,惹得大家轰然大笑不已。
“听闻诗仙太白先生酒剑棋诗,傲然当世。路兄既然得其真传,谦虚着不吟诗也罢,不如喝酒舞剑助兴一番如何?”顾惜朝兴致勃勃的看着路了了。
路了了有些茫然的摸摸头:“说倒这里我才想起,不知顾兄如何得知我师从太白先生的?”
顾惜朝微微一楞,长长的眼睫毛眨了几下,一脸无辜的望着路了了:“这来时路上,不正是路兄告诉小弟的么。”
路了了恍然大悟一般,连连拍怕额头:“原来是我酒后有些糊涂了。小弟这酒量实在稀松平常,那剑术么也只是马马虎虎,实在是愧对师父太白先生。”
顾惜朝眼神一亮,微微抬起身形:“这么说来,路兄棋艺一定高超无比了哦。”
“这棋艺吗,还算过得去吧。”路了了学习起了师父的说法,过得去。
“小弟我对棋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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