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
“我……我叫春桃,其实我也是侯爷的女儿。”
她话还没说完,底下一片嘀咕声。
“难怪了,这二人的血都能与永宁候的融合,原来都是他女儿啊。”
“可这样看来,这永宁侯对自己的女儿也太差了吧,还在自己的亲生女儿婚礼当日弄这一出,这谁受的了啊。”
人群还在互相交谈,上面春桃则继续说了下去。
“我娘原本他房里的婢女,后来被他看上了,原本是想要收为姨娘的,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又反悔了。”
“后来我娘离开了侯府,离开时已经怀了我,这点他也是知道的。”
“我跟我娘离开后,就去了乡下生活,直到最近忽然收到了他的消息,说要接我回来,我以为他这是终于要认我了。”
“可结果他却交代了我必须要这么做,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的回到侯府,我没有办法,这才答应了他。”
春桃将事情说完后,又不住求饶。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求殿下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求饶声不止,伴随着哭泣声,听的人十分动容。
底下有人就继续在议论了。
“这孩子也可怜,都是永宁候造孽啊。”
“谁说不是呢。”
谢云溪听着只觉得无比讽刺。
春桃也好,谢南安也好,他们都是无耻之辈。
即便是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可春桃的交代里却始终对一件事避而不谈。
她不主动交代,那就怨不得她了。
谢云溪缓步走到了春桃跟前,目光紧紧盯着她,问道:“那你还认得我吗?”
春桃目光有些躲闪,“我……我不认得……”
“撒谎!”谢云溪突然厉声喝道,把春桃吓的一个激灵。
“你说你不认得我,可我却认得你,就算你化成了灰,我也认得!”
春桃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谢云溪冷哼一声,“既然你不明白,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吧。”
“为什么你会对我走丢当时的情况了解的那么清楚,那个时候我才一岁多,按照常识,一岁多的孩子是记不住那么多的,可你不光能记得当时穿了什么衣服,还能记得我名字的由来,这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因为永宁候提前告诉了我。”
春桃急中生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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