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头也没回的道:“你还怀着身子,能帮什么忙,就别跟着添乱了,我先过去看看,你继续睡吧。”
话语里透着几分急躁。
话音落,人也已经没影儿了。
采莲连忙上去将门关上,然后转身问兰玉儿。
“姨娘,要奴婢去打听打听那边的情况吗?”
兰玉儿自然不可能真的会关心薛氏,刚刚也只是在谢南安的面前装装样子而已。
此刻听到采莲这话,她满不在乎的道:“不用,没什么好打听的,那个女人要是真的出事了才好呢。”
兰玉儿虽然进永宁候府目的不纯,也自认为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人,但这薛氏跟她比起来,那可比她坏多了。
她也顶多是图点钱财,可这薛氏可是随时随地就想要人命的。
困意袭来,兰玉儿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
谢南安很快就到了薛氏的屋中,而整个屋里噤若寒蝉。
下人一个个低垂着头站着,往里,床边站着谢云溪和黄氏,两个人脸上也都一副担忧模样。
谢南安几步进屋,先是看了眼床上的薛氏,这才将目光落在了谢云溪的身上。
今日薛氏跟她去兴善寺祈福,他是知道的。
但薛氏故意带谢云溪去其实是想弄死她,谢南安却是一概不知的。
如今薛氏出了事,谢云溪一点事没有的站在这里,谢南安心里不由就有些怀疑了。
府里的下人们不知道谢云溪和薛氏不和,当年的事情过后,府里的下人大换血了一次,薛氏身边的人也都换了,只留下了心腹孔嬷嬷。
而自从谢云溪回来后,薛氏为了不被人传出些闲言碎语,落个歹毒继母的名声,就表面上对谢云溪很好,日日嘘寒问暖的,时不时差人往春鹤院里送东西。
但每当有什么密谋的计划,却都是将屋里人都打发了出去,只留下孔嬷嬷在的。
所以即便是在薛氏院里伺候的,也都不知道薛氏其实打心眼里厌恶谢云溪,甚至早就已经在暗地里想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谢云溪了,但谢南安却是知道一些的。
他现在怀疑是不是谢云溪怀恨在心,所以借着这个机会故意害的薛氏。
心里有了怀疑,一出口的语气里,也满是质问。
“今日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云溪听出了谢南安质疑的语气,便知道他定然是在心中怀疑是自己害了薛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