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些长进,可是为人太过心软,难成大事。”张永昌的语气忽地一变,似是对张士诚有着不小的怨气。
“是吗。那四叔给侄儿说來听听,”张翠山也难得八卦一回,递给了张永昌一个鼓励的眼神。
“要说士诚这孩子沒出息,那就是我老张乱说,可这个小子吧是属驴子的,打一鞭子动一下,沒个人督促着就不动,说白了就是胸无大志。”张永昌将杯中的小酒一饮而尽,张翠山又给他殷勤地勘上,等着下文。
“当今天下大乱,鞑子无道,家族这些年的生意越坐越大,如果沒有一支武装力量作保障,怕也维持不下去,他迫于无奈才组织起一支义军,要不是家里给他压力,他早就跑去跟沈万三出海做生意了,”张永昌说到这里气不打一处來,似是在怪张士诚有些不务正业。
“万三兄也是一时人杰,四叔以家族大业为重端的是用心良苦,士诚兄弟这不也放弃喜好听你的话了么。”张翠山很懂得谈话技巧,顺口还替张士诚美言一句。
他这才明白张士诚为何这么仁慈,原來是xing格使然,不做商人做军头,还真是屈才了。
“咱张家在当地虽然也算有点名气,只是家业越大我就越是发愁,你准备啥时候过來帮叔一把。”张永昌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來了。
“四叔这说的哪里话。张家人才济济,若是有何事需要小侄自然是义不容辞,只是小侄这些年虽然也算小有成就,却也犯了不少的错误,往事不堪。”张翠山自曝其短,这么多年他一直东奔西走见多了世态炎凉,实是不愿往身上再加一副担子。
“啥叫人才济济,除了士诚还算独当一面之外,下一辈的哥几个里哪个有出息。”张永昌损起人來也是不遗余力,而且看起來还有几分意犹未尽。
“士信、士用几个兄弟不都成了军中的将领了么。四叔,你的眼光也太高了吧。”
“什么军中将领。当年走盐的时候不过是充当打手的存在,只是后來支持士诚的人多了,凑成一路军马才火起來,不过只是几个沒有头脑的武夫罢了,”张永昌自曝家丑,那叫一个口若悬河。
“打下高邮城之后,脱脱领兵來伐,士诚这个败家玩意儿差点儿吓尿,都准备投降了,幸亏后來鞑子内部争权,这才免了灭顶之灾,”
“脱脱???”张翠山想起数年前与脱脱也沒少打交道,不禁陷入了沉思。
“说起來脱脱虽然厉害,但更可怕的是那个察罕,单是他手下一员大将就把士诚给打得落花流水,真要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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