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仔细,杜掌柜精心改装的车辆也没能瞒过他们的火眼金睛。
“城主有令:凡是携带超过三百两以上的物资出城者,一律以通敌罪论处,杜掌柜,你妻儿老小、家产俱在,这可是举家搬迁的节奏啊!咱们熟跟熟,可是法令在上,这回我可帮不了你了。”
“吴将军,吴大人,求求你通融一下放我一马吧?”杜掌柜连声哀求,鼻涕横流,一咬牙从车里抱了一箱珠宝出来,可着劲地往吴勇的怀里塞。
“哟!这一箱少说也有近百两黄金,杜掌柜的你可真舍得下老本啊!念在相识一场,我也不告发你贿赂,识相的就赶紧回去吧,这事就权当我没看见!”杜掌柜的当着数十人的面儿送黄金,吴勇的脸立马黑了下来,不过他也是个念旧情的人,迂回地劝说杜掌柜回城。
“最近北地的生意不好做,通货膨胀的厉害,好多商家已经破产,而且情况有愈演愈重的倾向,再这样下去,我就算有些家底也禁不住这般折腾啊!”杜掌柜的还不死心。
可是哪怕杜掌柜的哭得鼻子一把泪一把,可吴勇依然不为所动,杜掌柜的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淘大哭起来。
碰到这种耍赖的,在战场上一身英勇的黑水军也没了招,既是驱之不退,索性将车扣在城外僵持起来。
日过正午,黑水军的队伍回城,走在当先的正是黑水军大帅张翠山,见状眉头一紧,喝道:“城守何在?”
吴勇快步上前,朝张翠山行了一礼:“回大帅,城守大人坐镇城中,今日是末将轮值南门,此人携带重金意图出城,违犯了商会和城守所定下的规矩,这才将车扣押。”
张翠山一向对百姓实行怀柔政策,曾经下过严令不得军中将领约束队伍不得对普通人动粗,是以杜掌柜虽然耍赖,也不曾受虐,之所以灰头土脸都是自个儿搞的。
问明了情况,张翠山陷入了沉默。
“济南府不是牢笼,你想举家搬迁可以,黑水军上下绝不勉强,只是???”犹豫了良久之后张翠山重重地又道:“我把话放在这里,离城之后的安全问题黑水军概不负责,而且以后黑水军所在之地也不再欢迎你们,好自为之吧,放行!”
杜掌柜之所以能有这么厚的家底,主要还是靠商会的照应,忆起张翠山对商人的种种关照,杜掌柜略显肥胖的脸上不禁一阵抽搐,自惭形愧。
不过作为商人对经济走向的敏锐以及对家人的生计担忧最终还是占了上风,他从地上爬起掸了掸身上的土,朝张翠山深深一揖,一言不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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